他那样其实有可怕，但张承启一都受不到，他耳中充斥着这话，却不觉得有哪一句不对。

这一瞬间柳询自己也有些迷惑了，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个人对他这样百般包容万般疼。他甚至还没有对他太好，没有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送到他的面前。而这个人已经毫无要求地如此自然地将他最想要的东西拿了来，就这么递到了面前。甚至还告诉他：“是你的，都是你的。想要的话可以全拿走，留下的也都是你的。”

“你的。”他努力克制住内心想要逃跑的冲动，睁着睛望男人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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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的吧？”他一只手从膝盖往里摸，指尖在上勾了勾，：“告诉为夫，这是谁的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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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承启是不想回答的，但他的夫君跟小孩似得执意问个不停，他只好如实回答：“你多，通了大了就能生了。”

情事上张承启永远都赢不了柳询，此时初次承更是不用说了，他人老实，当真一抬，一条搁在床上一条弯曲搭在床上，双手撑在后支撑上，将一整个和后-

柳询的这才动了动，他的手指慢斯条理地抚过大，又挤两片之中到了小包裹得鲜红的里不不慢地用指腹轻轻磨了过去。

“是你的，都是你的。”撑在床上的手松了松，他挪动了几下，却是往着男人的手上去。

你不想要么？

他的手指因常年握剑练几个小茧，糙糙的本就磨得的，忽然之间指法一边，压着的猛地朝上一下碾压了过去，那茧过和，在包上转了个圈然后指甲勾着往下弹了一弹。

那两指稍微动了动，修剪得光圆的指尖才磨过大中间的，男人就有些承受不住地一胀闷哼了两声。

“你这这么小，怎么生孩啊？”

“哦~”柳询意味长地拖着嗓：“那娘还不快求相公好好通通它。”

“你玩吧，都是你的。不要玩坏了就好，要留着给你生孩的。”

张承启张开手臂抱着柳询的脖，柔柔地看着他。

那一下甚至有痛，但更多的是说不的酸。被保护着的何曾受过这样的罪，顿时颤抖得犹如风中朵，张承启又惊又慌，勾着不断往里缩，膝盖并拢，就要把给藏起来。

——我当然要。我要的不多，一个目光，数个微笑，手指的温度，飘动的青丝。这一方天地，为他所有，若要及，当举剑问天。

“承启哥。”柳询目光中透着一丝揶揄，那与其说是问，不如说是在哄他说话。

“不是你说让我摸么？”他凝望着张承启的睛，好看的犹如着三月风，但那笑意一都没到他的里，甚至让他带上了一残忍冷酷的气息。

柳询这时候自然是地抓着人的膝盖不让人合拢了，他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个，好不容易才确定了这个不是他的幻想，如何能退。

“你摸摸。”他咬着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：“你摸了，就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