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，他愿意冒着死亡的危险相信姬瑾荣——可是他带着整个光明骑士团以及其他族的盟军。

格拉斯沉默下来。

那是族的力量之源。

所以在安排好一切之后，他开始兴兴地追求格拉斯。

他最担心的情况没有现。

是否懂得如何去使用自己所拥有的力量，才是在漫长化过程中存活下来的关键所在。

格拉斯再一次意识到怀里的人有多狡猾。

其实数千或者数万年前，神族与族也算同一脉，只是族被驱逐了而已。真要说势不两立，其实也没有到那地步——只是随着其他族逐渐化，族这容易狂化、容易丧失自己意志的族注定会被淘汰。

格拉斯凝视着姬瑾荣。

光明骑士团的目标无数人都知。

格拉斯说：“加里，我并不想怀疑你。”

可是我不能再相信你。

他伸手抚着姬瑾荣背后那正在逐渐消失的荆棘纹理：“加里，你真是一个明的骗。”骗得他在知自己被骗以后，仍然舍不得将他推开。

在这个世界，他没有责任在，对即将覆灭的族没有任何情。

从一开始他就知格拉斯是怎么样的人，并且很喜这样的格拉斯。他从来没指望过格拉斯会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放弃信仰与别的一切，也不希望格拉斯放弃——

他们要彻底摧毁黑神殿。

格拉斯说：“你是族，却想摧毁族的力量之源？”

这样就够了。

姬瑾荣说：“对。”他仰望着格拉斯，“我可以为你们引路。”

-

姬瑾荣松了一气。

也许他是想在族领地设下陷阱……

姬瑾荣本来就没什么想要的东西，他既不需要地位，也不需要权势，甚至连钱财都不需要。他在一个个世界都只是过客，如果收获了亲情、友谊他会很兴，但是如果没有他也不在意。

听格拉斯的言外之意，姬瑾荣并不沮丧。

纯粹的力量其实没有任何用。

姬瑾荣说：“没有关系。”他底没有半酸涩，对格拉斯笑了起来，“这样就很好了。”

林的话在格拉斯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格拉斯看起来并没有太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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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须保持理智，不能为情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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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瑾荣说：“格拉斯，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。”

信仰光明神与上一个族，也许也可以不相冲突的吧？姬瑾荣不无期望地想着，心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
至于暗夜冒险队——它是他一手建立的，但他教会他们的第一件事其实不是壮大，而是自保。早在份远远还没暴-之前，他就已经让所有心成员演练过逃脱的方法。而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普通人，奥顿帝国不会为难他们的。

格拉斯没有杀他，没有赶他走，还是肯和以前一样亲他抱他。这说明格拉斯还是着他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