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有觉，其实现在齐晖脸上的那些自信全是装来的，其实齐晖心里虚得很。这心虚让顾宁怀疑，或许齐晖心里还有着另一个答案。而齐晖之所以对现在的这番说辞表现得这么自信，只是为了逃避心中的那另一个答案。

齐晖脸上的肌猛地一。

“这个世界也没人知什么叫空间站。”齐晖，“仅仅一个简单的句，和一些零散的常识碎片，并不能证明什么。估计反联盟确实的人对你的脑了手脚，往里面了一些不成系的知识，目的就-

齐晖困惑地皱起眉，“你不是失忆了？”

明白了。”

“难不是？”顾宁径直盯着他，“我查过了，这个世界没有英文，没有‘iloveyou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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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这样……他一直以为是关系到自己的过去的重要线索的东西，其实只是别人故意放在他边的假象？其实他是个被人利用的细？怎么可以这样……

“哦？”齐晖勾起一抹微笑，想要用更的姿态压下心底的彷徨，“不属于这个世界？这个说法倒是有趣。”

顾宁必须将齐晖现在的这番说辞反驳得无完肤，彻底齐晖心底的那另一个答案。

顾宁从齐晖脸上看到了端倪。

“只不过，反联盟那些人居然已经对我调查到了这地步，还能把这些东西伪造到这地步，真是大大乎了我的意料。”齐晖还在那边一声轻笑，“看来以后不能小瞧他们了。”

“是失忆了，但是失去的只是记忆，还有别的很多东西留在脑里。”顾宁忍不住了微笑，他相信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关键之，“比如‘iloveyou’。”

“以前我以为你是个有意识的细，所以才会觉得奇怪的地方那么多，毕竟你的很多言行举止都完全不像是一个细会的事情。”齐晖继续很有自信地解释，“现在看来，其实你是个无意识的细。反联盟的人消除了你的记忆，又故意在你上放了这张照片和这个份证。凭着这两样东西，就算他们没给你下过任何命令，你也会主动着顾宁这个名字来接近我，而且还接近得这么自然，让我对你的戒心降到了最低。等到合适的时机，他们或许就会恢复你的记忆。当然也或许不会，毕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要有目标和记忆才能成。”

“你是被反联盟派来故意接近我的人。”齐晖自信地回答，“目的可能是从我这里打探讯息，也可能是别的。”

顾宁后退一步，忍不住一个踉跄，险些站不稳。

“有很多东西都并不属于这个世界，不是吗？比如这张份证，比如这些钱，比如那句‘iloveyou’，比如我。”顾宁看着齐晖，“比如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宁忙问。

“哈？”顾宁无比茫然：反联盟是什么鬼？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顾宁冷静下来，了一气，戳了戳自己的脑门，“我现在脑所装的东西，也是那什么反联盟给我的？”

不，一定不会是这样。

只是，可恶啊，为什么齐晖的这段逻辑看起来会那么有理，简直好像无懈可击呢？仔细想想，他得再仔细想想，一定有可以反驳的地方，一定还有什么关键之被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