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地回咬他。

“你什麽意思？”

其实好多事情大家都一清二楚，何必把话说得这麽明白，让人难受？

宋建平笑声了：“你杨大就是试试你。怕你经不起金钱的考验。那个账里本来就没钱。”

“那你当初还──”

“小刘过来接你。再半个小时就到。”他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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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宋建平！”我从牙里挤他的名字，“你这是威胁！”

“tmd，什麽叫她事有风格？”我七窍生烟，“宋建平，第一不是老著你，第二那张支票还是票了！”

“我这麽跟你说吧。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，我忍不住後退了一步，被堵在他和墙之间。

“这不是威胁。这是实话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了，就不去。”

然後我踹了他一脚，把他踹老远。

“啊？”

“我乐意。”他截断我的话，“晓易，你知我最喜看你什麽表情？就是现在这样，又厌又憎又惧又怕，徒劳挣扎，就是逃不我的手掌心。”

我想我真的很恶心每次要把实话说的很清楚的宋建平。

逢场作戏，轻松自如，不是好？

他假装他是我金主。

这次我可能真的惹恼宋建平了，後面两个星期他愣是没跟我联系过。我也乐得清闲，免得再听他那些渗渗的真话。

他亲了我。

“屈晓易。”宋建平拍拍我的脸，仿佛我还个小孩儿“你怎麽这麽久了还没长。现在北京城里谁不知你是我的人？你想去哪儿？回去当你的教练？谁还敢请你当私家教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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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建平收起了笑脸，摇叹气：“晓易，你以为你还得去？”

“也许你在想大不了还可以回老家。”宋建平摇，“昨天杨琦见你之前你要是走了，也许就算了。可是你收了有杨琦签名的支票……哪怕我放了你，她也不会放手。我记得你老家在西北，只要在兰州军区没有杨家动不了的人。你可要考虑清楚。”

“你今天收拾整齐儿，跟我去吃个饭。”他说。

我瞪著睛看他。

我的膛在剧烈的起伏。不知是因为我的举动惹怒了他，还是我的神确实太认真。宋建平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，而是拿上他的黑公文包走去，轻轻地合上门。

他的手已经揭开了我的睡衣扣，一颗一颗，自顾自的说：“晓易，你天生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。真不知你从什麽地方蹦来的。只有这会儿……才像个真人……”

真是何必。

又过了两天，我都开始穿短袖短了，宋建平打电话给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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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”我指著大门冲他吼。

我假装我是他小三儿。

“……”我一气，“宋建平，你记住。谁都能考验我，就你不行。杨琦也不行！我是为什麽住这里来的你不知？我自己倒贴的？你装糊涂装再多，心里也把这个事情劳劳记住了。哪天你看不上我了，赶让我拉倒。我不得。”

他声音不大，语气还很轻松，但是每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里透来的信息，都笃定的欠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