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胜男听得牙酸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有一熟悉的味若隐若现地在她的鼻端飘。

舒贴地搂过她的肩膀：“跟你说啊，这么好的姑娘你不抓了，可就便宜舒克那小了！”

“好吧，就算她现在过得惨，你不是不差钱儿吗？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！”

“你是知了当年不知的隐情，所以觉得对不起艾琪，对吗？”

“这不看你闷得慌嘛！”舒一龇牙，“不过讲真，温妹妹真的好适合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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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就躲这儿自怨自艾来了？”舒认真地看着她。

舒的话，不中听，却字字砸在何胜男的心里，令她不得不承认有理。

“我说，人温妹妹真不错，格也好，又是大夫，以后你妈看病啊，或者你们要孩啊什么的，都多方便啊！”

“你好好睡一觉吧，醒了没准啥都能想明白了。”

何胜男这一觉睡得很沉，好像本没什么梦。她以为她一闭上睛，就会是曾经和艾琪在一起的情景。实际上，陪伴她的，只有昏昏沉沉，以及——

那你还有神在这儿跟我演苦情戏？舒腹诽。

“ok！ok！”舒挥手打断何胜男的话，“儿们，不是我打击你，你这初恋就是一公主病，得治！”

何胜男惨兮兮地摇：“我本不知，我和澜抱在一块儿时候，艾琪刚好经过，被她看了个正着……你说，这不是命运人，又是什么？”

“艾琪她从小就骄傲，她很优秀，她不喜解释，她说她只喜看行动……”

“那你在这儿醒着酒是闹哪样儿呢？知我要来，给我备着的？”舒得意地笑。

何胜男即使在睡梦中，嗅觉还是在的。下意识地，她朝着那熟悉的气息的来源蹭了蹭，想要靠得更近一些。直觉告诉她，那气息的主人，是能够让她觉安稳的存在。

舒又用力把她搂过来，搭着她肩膀，掰开了碎了帮她分析——

何胜男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何胜男诡异地看着她，心说舒克是你亲弟弟吧？

“我也觉得她太好了，所以我才不知该怎么办。”何胜男耷拉着脑袋，无打采。

何胜男丢给她一个“你想多了”的神，幽幽地：“大概是……望梅止渴吧。”

何胜男苦笑：“当时我俩都喝多了，就在路边，抱在一块儿掉泪，还说醉话……她说她的那谁，我说我的艾琪。我和澜就是这么认识的，后来怎么打的你也知了。”

“望梅止渴？”舒挑眉，“那请问，谁又是你的梅呢？艾姑娘还是温妹妹？”

见何胜男捂着脸半天不说话，舒都替她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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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胜男皱皱眉。

舒撇撇嘴：“甭瞎琢磨了，肯定是亲的。那小前天晚上就跟我说了，他对温妹妹是一见钟情，一副她一天不嫁，他就一天不娶的架势！”

不过，她们儿都这样了，她也不好再火上浇油。

“说重！”舒急问，“当时什么情况？”

“咱抛开这个不说，单就说当年你们俩的情。你说了这么多，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听来了，她本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。她既不给你解释，也不要你的解释，还声声地说着，说着想要和你一辈。你觉得，这真的是你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何胜男郁闷地搓搓脸。

何胜男绷着脸没声。
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”舒趁打铁，“她妈当初阻止你们在一起的时候，她能多给你些解释；如果，她当初看到你和澜抱在一起的时候，冲上去哪怕给你一嘴，然后跟你大吵一顿，把话说开，而不是自以为是地扭就走，你们现在会是这状况吗？”

然后，她觉得自己贴在侧的一只手，被什么人握在了掌心中，的；耳边，似乎有轻轻的叹息，像纵容，又像是无奈……

“你现在这叫什么？这叫当局者迷！”舒说，“别的不说，我也不了解你那位艾姑娘，谁什么样你自己最清楚。你就想想你和温妹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觉，和跟那艾姑娘在一起的时候的觉比较一下，你又不缺心儿，自己就能得答案来。”

接着，何胜男就什么都不知了，铺天盖地的甜暗笼罩了她的意识。

“你能唠儿正经嗑吗？”何胜男瞪她。

“倒不是对不起，就是想起来心里就难受得不行，”何胜男鼻，“你不知艾琪现在过得有多惨……”

何胜男痛苦：“我一天一夜没睡觉了，你让我怎么比较怎么想？”

“真够惨的！”舒叹息，“所以，从那之后，除了应酬，你再也不碰酒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