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院儿飘过来的味儿，”肖一鸣看着方驰，“是不是你家烤的？”

随着厨房飘过来的菜香味儿越来越，屋里的气氛终于让程漠扳回了愉快的闹的过年氛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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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，”方驰说，“但是你们这些城里人来吃饭，我爷爷肯定是柴火鼎锅饭。”

“嗯。”孙问渠，拿起杯喝了茶。

不过虽说没有九十度，他也的确是弯腰想鞠躬来着，只是被方驰他爸拉住了胳膊：“别这么客气，坐。”

孙问渠走院，爷爷转过看到了他，笑着说：“渠来了。”

和。”方驰。

院门两边贴着新的联，贴在去年他写的那一幅上面，但是有撕过又被粘好的痕迹，他伸手摸了摸，发现下面那张也被撕坏了。

“您放心。”孙问渠说。

“那肯定啊，”很骄傲地说，“这是在村里买的，这些别说你们城里人，就是农家乐也-

方驰了院，程漠和肖一鸣跟着去了，孙问渠停了停步，落到了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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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好了。”程漠搓搓手。

“这羊真漂亮。”孙问渠看到端屋来的一大盘羊，忍不住夸了一句。

“放心，”方驰他爸笑了笑，“我放心。”

“自己掏去。”方驰他爸说。

方驰第一见到程漠的时候觉得这人酷的，还有儿神经，但今天这场合，大家都有些微妙的尴尬的情况下，他却的确像他自己说的，能营造气氛。

“哎好，渠来了啊，”从厨房里来，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，“好像瘦了？”

“我喜，”程漠很有兴趣，“柴火饭也好吃，你家是用柴火饭的吗？”

“我闻到红薯香了，烤的。”程漠坐在旁边突然说了一句。

孙问渠轻轻叹了气，这应该是撕的吧，在知这事儿之后撕了，然后又不知被谁粘好了。

“哎哎，”爷爷在院儿里应着，“快来。”

走到院门的时候，方驰喊了一声：“爷爷！人都到啦！”

“因为前院儿门的时候没闻着啊。”肖一鸣笑着说。

几个人立都往后院去了，孙问渠坐着没动，停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叔叔阿姨，大过年的让你们……”

无论是爷爷还是老爸老妈，他都能找到话题聊上半天，甚至还没开始吃饭，他已经跟老爸拿了瓶土酒开始喝了。

“问渠，”方驰他爸看着他，“方驰年纪小，虽然我们一直觉得他有主见，稳当，但是还是希望你能……你比他……”

“冷吧？”爷爷在院里招呼着他们几个，“屋坐着去。”

“晚上就能吃胖。”孙问渠笑着说。

方驰爸妈都在屋里，孙问渠去的时候，他俩本来坐着的，一块儿都站了起来了，孙问渠差儿想鞠个九十度的躬。

“爷爷，”孙问渠笑了笑，又往厨房那边走了两步，“过年好。”

“这鼻，”方驰妈妈笑了，“还能分清前后院儿啊？”

“问渠，”方驰妈妈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，“不说这些了，爷爷还有我们都已经统一意见了，那这事儿就不是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