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蔚就更不明白了：“那父亲怎么会对母亲……”

凌蔚已经不知什么表情来好。

凌蔚那表姑家虽然男人都在战场上死绝了，她成了绝女，但好歹也是大家族的女，哪能与人妾？那表姑还未从丧父的悲痛中走来，一听到这消息，又悲又怒，当场就闹过一次自杀，被救下来之后就心灰意冷，要遁空门，以保护家门最后的尊严。

“被母亲劝回来了。不过虽说没有家，但一直在尼姑庵为舅爷念经守孝。”凌韫愤愤，“舅爷刚战死沙场，就闹这事，不知有多少人看笑话。也是母亲厉害，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，对外传是有人针对父亲，故意传播的言，其实并没有这回事。那时候还在打仗，知的人不多，好歹被压了下来。哼，每次父亲什么离谱的事，都是母亲收拾烂摊！”

凌蔚：“……呃……”

“这事还要说到母亲怀着你的时候……嗯，那时候我也年幼，这事还是后来知的。”

说好的表哥表妹青梅竹两小无猜真情真呢？怎么画风一转，就变成恶霸抢良家女了？

啧啧，跟话本里写的一样。

“所以是母亲不同意，所以父亲气恼了？”说不准那表姑最后还死了？古时候那什么表哥表妹表表弟的最容易真了，所以父亲认为那表妹是真，然后认为公主娘死了真，就记恨上了公主娘？

“不是。”凌韫平静，“是表姑听了后闹家。”

妾和通房不一样，妾好歹有个“名分”，通房和普通婢没有区别。有时候妾可以养育自己的女，而通房是没有资格的。

第十九章三观破碎

“我记得公主即使无，驸也不得有妾，只可以有通房吧？”凌蔚咂，“况且当时大哥已经生了啊。”

原来这稍稍有些家底的良家女，都是不愿意妾的。若是一个好好的女儿被人拿去妾，一个家族的人都抬不起。而一些世族，连让自家女为妃都是不太肯的。除了必要的政治联姻之外，选秀的基本是普通良家女，或者是小官女。

凌蔚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。”凌韫平静，“是表姑听了后闹家。”

凌蔚：“……”

“据说祖父祖母过早的仙逝，两家人丁都稀少，但祖母家当年还是有人在的。先帝时刚开国，战未停，舅爷战死沙场，在临死前托父亲照顾他唯一的女儿，嗯，也就是父亲的表妹。于是父亲就闹着要在表姑守孝之后纳其为妾。”

凌蔚：“啥？”

凌韫扶着额：“父亲认为表姑闹着家是母亲迫的，表姑对他是真，母亲是因为嫉妒才迫害表姑，不但得表姑了尼姑庵，还仗着公主的份在外面传消息，抹黑他对表姑的一片真心。父亲还说舅爷把表姑托付给他，-

“呃……表姑最后家了？”凌蔚缓了许久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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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韫继续：“表姑说她一大家闺秀，怎么能与人妾。舅爷让父亲照顾她，父亲居然要趁人之危娶她妾，实在是狼心狗肺，她宁愿常伴佛灯，也不愿受此侮辱。”

了气，：“你总会知的，我先告诉你也要，免得你对父亲还有多余的幻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