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我哥说你现在能跑能蹦跶得实啊，”唐尧平静的声音下面，还是难掩担忧，“怎么声音怪怪的？”

住院到一个月的时候，柯兵再也没忍住，拿医院的公用电话拨了唐尧的手机。可能号码过于陌生，那边迟疑了一下，才接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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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男人的声音太轻，笑意在传递到柯兵耳边之前，就不见了踪影。以至于柯兵有些恍惚，他不确定唐尧是不是真的笑了。

那边似乎应到什么，半晌，不太肯定的轻唤：“柯兵？”

因为他神的，因为他骨好的快，所以，就不用过来探望了吗。柯兵想骂这是什么狗逻辑，可握着电话的手都因为剧烈起伏的心情而开始发抖，小卒的铁嘴，却还是没张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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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养着，希望你早日院。”

“呵呵，这不有神的么。”唐尧淡淡的笑。

“造谣，我断了一肋骨啊，脑震也是个长期活儿，”柯兵鼻，“我现在气就疼，就脑袋疼，吃饭就牙疼，蹲厕所就疼。”

“唐尧不在，你要来坐吗？”施砚靠在门框上，一派悠然。

“兔，我想你……”这不是柯兵说过的最麻的话，却绝对是他最用力，最用心的一次。他在山想了一宿，住院又想了三十天，他想得快怔了。

“大夫！大夫呢！我他妈的全好了！我要院——”

再也没忍住，泪刷的就下来了。柯兵这辈都没这么娘们儿过，连险些被人活埋，他都能囧囧有神的铁人附勇攀峰，可现在，泪怎么都止不住。就像小时候受了父母冤枉，就像上学时候被同伴排挤，不是什么大事情，但却是天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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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鹏。基本上两天一次，就像柯兵当年的探监，规律而稳定。

柯兵豁去了，他还没和崔小鹏之外的男的这么风似的折腾过。不，就连他和崔小鹏也没折腾到这个份儿上。照施砚的说法，他妈的谁离了谁活不了啊。可他离了唐尧就是不行！他的每个细胞都在抗议，都在想兔。想他的别扭样，想他的毒，想他的可白，反正都想。没得到崔小鹏的二十年他也都活得好好的，可没了唐尧，他缺氧得不过气。

施砚想耸肩，无奈被小卒揪得呼困难，只得作罢，凉凉：“要相信自己看着的。”

柯兵眯起睛，直接提着施砚的衣领把人拎了来：“你俩好上了？！”

“嗯！老疼了！”柯兵使劲，被它形容成一下就疼的脑袋这会跟小啄米似的。

久违的声音，让柯兵差哽咽。嘴张了又合，竟然说不话。

“都疼？”唐尧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。

当小卒气势汹汹的去唐尧家堵人的时候，迎接他的却是施砚。柯兵瞪大睛以为自己现了幻觉，可门牌号是兔家的，防盗门是兔家的，施砚围的那个围裙……也是兔家的。柯兵觉得嗡嗡的响，看，有一个他没说瞎话，脑震真的没好利索。

这是唐尧的最后一句话。而挂了电话，小卒便力行的让它成为了现实。

一个月来的，有了答案。合情合理，但柯兵接受不了。唐尧说自己在他的心里埋了刺，时不时的就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