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不明白这是一什么样的觉。他活得太久太久，见过太多的不甘和死亡，或者说那痛苦的死亡本就是他赐予给世人的惩罚。但余泽是他见到的第一个笑着面对死亡的，当时这小家伙耀到天上地下没有任何存在能折断他骄傲的脊骨，张扬放肆到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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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个笑容，让他鬼使神差地降临于世，帮少年屠尽龙。

真正撩动他的是对方试探式接近时的神情，那个人用言语和他针锋相对，用傲慢的笑容对他拒还迎。

第55-

余泽的魅力本不在于俊的相，也不在于年轻的，更不是因为他有聪明或者有多勇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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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余泽倔气，却没想到他能气到宁愿人人喊打也不多看神明一，气到成为主神后荣耀归来，将星际闹了个天翻地覆。若是余泽再度回到游戏中，大概会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五星级的传奇称号——“举世皆敌”。

潘猜测乌诺大概对余泽也怀揣着复杂的情，所以一边不动声地推波助澜，一边漫不经心地冷旁观。潘也有这复杂的觉，但他不会像乌诺一样情用事，余泽必须死。只有他死了，这星际三万年才能安定下来。

潘宽大的手慢慢盖在了睛上，他始终放不下疑心的理由非常简单，简单到毫无逻辑可言——因为他的的确确被亚瑟撩拨到了。

这样大胆任的本质和余泽一瞬间重合起来，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潘至今还记得他与余泽的初遇。当年他无聊地沉睡在《诸神》的渊墓碑之下，突然被漫天龙疯狂咆哮的声响惊醒，刚睁开便见到少年斗篷下纵情恣意的笑容。

潘其实想过这个世界谁会是余泽，他比余泽所想的要更了解他，他也猜测余泽会反其而行。所以潘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亚瑟，但亚瑟自然而然的撩拨、退得当的贵族派又渐渐打消了他的怀疑。

觉得没必要为此惹上一个煞星。

太可笑了不是吗？他几万年没反应的心脏竟然因为一个少年的笑容而疯狂动，疯狂到几脱离。潘不记得当年脸上染着灰的余泽长什么样，但一下胜过一下的脉搏声极力宣告着他自己的反常。

那天之后，这小已经被整个星际三万年给通缉了。

也就是那一天后，潘不再继续沉睡。他不知自己该抱着怎样的情去看待余泽，余泽对他来说就宛若鸩酒，即使潘知他们总有一天会兵刃相见，却还是忍不住投去了目光。

毕竟亚瑟和余泽实在差得太多，他们一个奔放一个内敛，如果亚瑟真的是余泽所扮，那余泽的演技简直可以说是神化。

但乌诺手送走角斗场的七位决赛者，这举动终究是格了。其他主神只当乌诺是一时发疯，潘却对男人的动机隐隐有了预。原因无他，只因潘最清楚余泽的魅力。

亚瑟被那些继承者赞叹的瞳孔纵是再迷蒙再丽，在潘看来不过是两颗漂亮的玻璃珠而已。亚瑟全心看着他时，潘压没有半反应，毕竟崇拜追逐他的人早已能挤满无数星球。

潘看着少年收获龙，看着少年夺得神，看着少年名震宇宙。那时候潘不知有个词叫饮鸩止渴，他至始至终守着那条名为规则的界限，从未起过现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