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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苔发白吗？”

“小，大夫今天不诊。”一个青衣小厮迎上来，梅朔跨门，“不用诊，我只是想问大夫些问题。”

“没钱。”她把包裹都放到板车上。

“嗨，那豆腐铺的老板请人写对联，她挑上的就送五斤豆腐衣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豆腐衣包似乎是这铺的招牌，卖的还贵，刚刚喝豆的时候还闻到蒸笼里飘来的香味，梅朔笑，“五斤，倒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
“那，你请吧。”

梅朔搁下笔，那老板叫过自己的儿，“来，去取刚刚的包过来。”
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她已经走了过去，林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她走到那些书生面前，不知说了什么，之前那个书生把笔递给了她。他走近了几步，梅朔被围在中间，那些书生都是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下笔，而那老板，却是打量着梅朔。梅朔低写着对联，没注意到她亮得有些不正常的视线。

“要不你也去试试？要是我会，我也会去，那豆腐衣包，味当真是不错，”那路人了，“可惜价钱有些贵，不然我还真想每天都拿它当早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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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切了五六斤猪，算你一半。”

“行是行，不过你…”要去哪里还没问，她已经理了理林绰的衣服，让他等她，然后就走了去，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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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朔看了林绰一，“你能不能先替我照顾小绰儿一会？我去个地方，上回来。”

“照你刚刚的说法来看，是不是肾气不足我还确定

“她要去哪里？”于安问。

“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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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你的包。”她转，回正见到林绰走近，朝他笑，“看来我还是得抱着这么重的东西继续逛了。”

“肾气不足造成的虚，该用什么药？”

“门对千棵竹。”上联写完，已经有人读了来，那老板，“还算切景，就是不知有什么意思。”

梅朔扫了周围一圈，神落在那后院的竹林上，把红纸和竹筒都到林绰怀里，“我去试试。”

就见那下联写着，“家藏万卷书。”横批，“大块文章。”

“小，不知你叫什么？”

“这个我没注意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，小不想说，我自然也不会多问。”她将还没有蒸熟的生包包好，递给她，“多谢你的对联。”

“你很急？”

“居然还买炮竹，小孩才玩这个。”她啧啧摇，“回去了吗？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这将豆腐比作书页，还真是一回看到，不过这同豆腐一般白皙的书卷，大概也只有天书了。”

梅朔一笑，“怎么，这对联还非得落款不可？”

梅朔拿过另一张红纸，又饱了墨继续写，等到她连横批一起写完。那老板细读了两边，突然大笑，“秒极，妙极。”

正午刚过的时候，梅朔终于遇到了于安，“你买这么多包什么？”

闹的路人问。

“那倒也不是，你还要去哪里？”

“原来你也不知。”

那大夫正坐在案几前面看书，抬了抬，梅朔走到她面前的矮凳上坐下。

“什么症状？”

林绰摇。

“手脚发凉，尤其是晚上的时候，浅眠易醒，气短，声音一般都很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