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节拍他都踩准了，旋转起来轻快活泼，即使是芭舞星也会被这个老人的舞姿折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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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赫尔佐格博士是吧？”

橘政宗，或者说赫尔佐格张了张嘴，想说的话没能说，就像就像话说一半吞了苍蝇似的恶心。

“真让人激动呐！这么彩的表演，多么妙的兄弟相残、人反目！”

那个闪光的舞台上，隐约有人翩翩起舞，着《天鹅湖》中王的舞步。

“是你！是你！”

源稚生抬起来，茫然地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一幕。

王将下平台，真的像个小人贼笑着，“为了谢你们彩的演，我将让你们看到真相。”

源稚生脸上的震惊才是赫尔佐格想看到的东西，可惜他在夏木脸上看不到丝毫…

“是你！是你！”源稚生不停地嘶吼。

“真是个小人啊…”夏木捂着轻声说。

他缓缓地摘下了面，那张曾令整个日本黑静若寒蝉的脸。

夏木越是说下去，赫尔佐格的脸越难看。

但是，破灭了。

橘政宗上面，又脱下面，再上面，再脱下面，这一刻他是白面的恶鬼，下一刻他是位权重的老人，两张迥然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笑，面上的公卿笑得蓄微妙，橘政宗笑得洋洋自得。

源稚生哪怕有了预料，却还是在这一刻惊叫声，脸苍白，浑颤抖。

他也曾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，橘政宗依然是那个鞠躬尽瘁的大家长，是那个令他敬重的父亲。

“无论是源稚生还是源稚女都是你的棋，甚至绘梨衣也是，他们三个其实是亲兄妹，他们的血脉来自于同一个男人，那个男人叫上杉越。”

橘政宗和王将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合为一，笼罩在这件事上的层层迷雾忽然散去，各疑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
他本该笑得更委婉一些，但他实在是太开心了，笑起来掩不住那白牙，就像是开的石榴。

本来现在该是他最得意最快最激动的时刻，偏偏这一切从对手中说，而且对方似乎毫不意外，这就让他很难受。

“很惊讶对不对？我喜你们惊讶的表情！”橘政宗神采飞扬，“完整的真相由我来为你们揭示，凭你们有限的智商永远只能猜一小分。当然，我非常乐意上几分钟给你们解释，因为没有人知的成功实在太寂寞了。”

他的舞步堪称完无缺，唯一的不足是，这支舞曲本该是哀伤的、绝望的，但他起来却那么得意洋洋，简直有喜不自胜的觉。

起舞的人穿着修的燕尾服，搭笔的西和鲜艳的亮紫衬衫，白的丝绸领结，黑白双的布洛克鞋。

夏木忽然开，打断了他即将开始的炫耀。

“我、稚女、绘梨衣，是亲兄妹？”

他微笑着，摇晃脑，“虽然我很快就得忍受寂寞了，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生灵都是寂寞的，这是权力的副作用。”

夏木虽然依然面无表情，但鉴于他鲜血直，橘政宗就当他已经意识模糊了。

五彩的灯光把简陋的工程设备装饰得像是升降舞台。

但风间琉璃和绘梨衣却都变得面无表情，默默站在了橘政宗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