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天丛云在手，最后的结果可能真的会是两败俱伤…”

从人类开始记录历史以来，可能再没有过这样灿烂的决战。

面，没有一丝痕迹。

“你的神力？”

有几次他们接近地面，在被淹没的街上以超音速掠过，沿途的玻璃全崩裂，滔天的狂浪在他们离去之后几秒钟才到达最。

夏木的半数鳞片已经被天丛云剥去了，血模糊的像是被刮过鳞的鱼那样。

“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的地方她还没见过，那么多好的事她还没有…我答应了她要一起看遍繁似锦，一起走到天荒地老…”

他们的战场从代田区去往新宿区，然后是港区，最后离开了陆地去往海面上空。

他答应了给她幸福，最后却还是变成了这个样。

对于龙类来说，外在的伤都是随时可以愈合的，但想要治愈里的伤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“那就一起死吧。”

当冷却下来之后，千机伞呈现朴拙但更为锋利的剑形状。

白王绘梨衣警觉地看着他，利爪中握着世界上最锋利的剑天丛云，却不敢近。

夏木的手里提着千机伞，此刻火光沿着伞架淌，金属迅速地化，再度凝结。

因为那个女孩啊…

他们在云层中钻大的空，很快又被周围涌来的云填满，每一次碰撞都有能的粒产生，这细微粒对他们而言也不好承受，神经回路被扰，各可怕的幻象现在脑海里，又立刻破灭。

这就是王与王之间的死战，无所不用其极。

原本有些街区还亮着灯，但他们经过的地方，能粒扫过去，过载让所有的电闸闸。

对地面上的人来说，这场决战只是天空中的阵阵雷霆，闪电一而再再而三地照亮了乌云间的空隙，像是有闪光的龙在乌云之间穿梭，吐着雷电。

这个她倒不是很有把握，毕竟白王的记忆她才刚刚继承，关于这方面也模糊。

她已经取得了胜利，不应该疏忽大意给夏木反击的机会，她只需寻找一个完的机会，给致命的一击就好了。

“这么久的时间，已经恢复得不错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是大脑？还是心脏？或者某特殊的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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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言了…”

白王绘梨衣亮了她决胜的武，那柄白的利刃，八岐大蛇的尾骨，在日本神话中这截尾骨被称为“天丛云”。

龙类最大的弱在哪里？

也许合了两位龙王的夏木依然没有白王权能那么全面，但他的意志足以毁天灭地。

他低低的应了声，随后轻声说：“输也好赢也好，都无所谓，我只知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。”

完整的龙类有上千骨骼，此刻这些骨骼里足有两百以上已经折断，跟这些相比脏的伤才是最严重的，绘梨衣凭借锋利的天丛云，以极快的速度反复攻击同一，穿了鳞片之后在脏上造成大的伤。

对于夏木与新生白王来说，每一次撞击都是元素的，超温和超低温的速空气替着割裂云层，也割伤决战的双方。

多么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