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饭团和驴打分了一半，放在饭盒盖上，递给了男人，冲他笑了笑。

反正他现在也没事，和这男人唠唠嗑也不错。

男人冷笑了声，自嘲：“没人要我，我坐过牢的。”

可肚却又叫了起来，声音还越来越大，男人有不好意思，起想走，顾野叫住了他，“师傅，我吃不完，帮我吃吧。”

音有像是浙省那边的，听声音男人年纪应该不大。

在老家找不到工作，他就来沪城，本来找到了一份工作，了两个月不到，也是他运气不好，他一个老乡看到了他，就和老板说他是杀人犯，老板二话不说就辞了他，之后他又找了几份工作，结果都不尽人意。

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声音，顾野低看了下，还以为自己发来的，但很快又听见了，他往旁边看去，是个脏兮兮的男人，脸上都是灰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看不清脸，像是叫，地看着他的饭盒，见他看过来，这男人立刻扭过。

男人笑了笑，自己了起来，熟练地吐了几个烟圈，看这架势，至少得十年烟龄以上。

两人分吃了，男人神看起来好了不少，冲顾野谢，“谢谢你！”

“坐过牢算啥，错事能改就行，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。”顾野笑着说，还从兜里掏一包烟，递给了男人一支。

“咕咕……”

“我这不是怕，是老婆，你没结婚不懂，和我说说呗，你为啥事坐牢？打架？”顾野笑着打听。

否则这男人去偷去抢，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了。

对的。

顾野愣了下，仔细打量这男人，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，而且本应该不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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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在的，让顾野把自己的壶，给这么脏的人吃，他心里还是有膈应的。

两人吞云吐雾起来，顾野只了一支，就没再了，剩下的烟他给了男人，看这男人烟瘾大的。

他也心灰意冷了，索就当浪汉，混吃等死吧，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

“杀人，死了，判了十五年，我表现好，提前放来了。”男人云淡风轻地说着，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
他很奇怪一个健全人，为什么要当叫，明明可以靠双手挣钱吃饭，却混到这样的地步，实在匪夷所思。

男人也讲究，还给顾野火，顾野拒绝了，“不了，我媳妇不闻烟味，回去让她闻到了，肯定要训我。”

“不客气，遇到了就是缘分，师傅，听你声音年纪不大，找份工作好好活，有手有脚肯定饿不死。”顾野劝。

男人有些犹豫，见顾野没恶意，他便伸手抓住了饭盒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好几次都差噎住，好在这男人自己有壶，不用顾野分。

他也不想当叫，他也找过工作，可他一个牢改犯，谁敢要？

同是天涯沦落人，顾野突然想到了这句诗，心里有惆怅，就叫住了男人。

“你还是个怕老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