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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你母亲？”常大夫问。

张桂芳脸变了，吓得直问：“医生，我得啥病了？”

“来都来了，不检查路费都浪费了，走吧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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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桂芳却睛都不够看，看的女人穿的衣服，都时髦漂亮，相比之下，她穿得就像土包一样。

孙洪波拽着他爹，又叫了声他妈，一家三朝公车站走去，刚才下火车时，他偷摸给夫打了电话，夫让他直接去第二人民医院，先给孙银光挂内科的号，找一个姓常的医生，男，四十岁。

常大夫不动声地看了张桂芳，也不知这女人是怎么得罪顾野那混世王了，想这么个损招治她。

“嗯，知了，坐下吧。”

挂了内科的号，孙洪波打听了常医生的办公室，很快就找到了，他还不放心，趁他父母不注意，小声说：“常大夫，我夫叫顾野，他让我们来的。”

医生说一句，孙银光就应一句，老百姓对医生有发自内心的敬畏，特别听话，医生说一句，比家里人说一百句都用，孙银光也下定决心要戒烟了，儿都还没娶媳妇，他可不能倒下。

“拍了片才知，现在说不好。”

片上其实显示一切正常，孙洪波故意说：“都是医学名词，我看不懂，回问医生。”

他让孙银光去照x光，孙洪波领着他爹去，张桂芳则留在办公室，她是个坐不住的，东看西看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，还想摸几下。

“哎，我知了。”

他朝张桂芳看去，重戏来了。

他都记在心里了，找常大夫看病，然后就啥都不用了，夫说他都安排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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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母亲这气不太对劲，给她也拍个片看看吧。”常大夫一边说，一边开了检查单。

“是。”孙洪波心里一震，来了。

到了医院后，孙银光更胆怯了，这么大的医院肯定要不少钱吧？

张桂芳前一黑，完了完了，她肯定得绝症了，难怪这些天总觉得上不舒服，咙也，胃也不好，晚上更睡不好，她的命好苦啊，都没享过福，就得了这要命的病。

孙银光嗫嚅地说着，他怕钱，小儿说他总咳嗽，带来大城市医院检查下，他觉得自己蛮好，能吃能活，咳嗽几声没什么，以后少烟就是。

常大夫越这样说，张桂芳越害怕，上的都吓得颤抖了，战战兢兢地跟着儿去拍片了，等拿到片后，张桂芳让儿念结果给她听。

孙洪波领着他爹回来了，还拿了x光的结果，常大夫看了下，严肃：“烟不能再了，你这慢支气炎很严重，年纪再大一些会更难受，必须戒烟，也不能太劳累，注意营养。”

常大夫开了药，让孙银光回去吃，其实也不是太严重，只要戒了烟，注意营养就行，他有意说严重些，要不然病人肯定不重视。

“洪波，给我钱，我去买衣服。”张桂芳羡慕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她要买几件漂亮衣服，回村里后肯定羡慕死别人。

孙洪波气很平静，张桂芳还以为他答应了，十分开心，还想着到底是亲儿，对她这亲妈还是孝顺的。

“等检查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