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宗教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使长显然也是这样，但即便如此，他至少能够掏一两将对方的行动能力限制到最低的手段。

“但如果您胆敢伤害刚刚站在您边的那位——我是说，不他是不是人类。”

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
他的态度礼貌得挑不一丝病，但手底下却没有丝毫放松：“但看样您好像是要对我们当中的一员不利。”

“这是由于无知而引发的傲慢，愿我主宽恕你们的这份无知。”

金的剑遥遥指向米迦勒，人类去面对神的力量总会有蜉蝣撼树般的受，但起码在这一刻，他的底里毫无惧：“如果您胆敢对他挥动您的剑，那么在场的所有人类都将会成为您的敌人。”

那蛇杖上附着“即死”的特，几乎没有生命可以从中逃脱。就和米迦勒的裁决之剑一样，这都是来自于“法则”和“概念”的降维打击，足了准备的一击必杀。

大天使长甚至还有余裕来称赞斯特兰奇的术法妙：“我知你，地球上的至尊法师，维山帝的力量和你上的阿戈托之证明了这一。既然同是维持秩序的人，我想你应该比起其它愚蠢的人类多一些智慧才对——比如，不要对一个天使兵刃相向。”

比如冻成个大冰块，说不定就是好主意。

“我宽恕你，至尊法师。”

“我也宽恕你们，无知的人类们。”

他说。

神经外科医生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睛。

第94章

贯穿他膛的，换成了一杆镶嵌着毒蛇装饰的长矛。

“艾克恩之形，非常级又细腻的法。”

凌晨五,曼哈顿区，布里克街,纽约圣殿。

他从虚数空间里掏来几个甜甜圈放在了餐桌上，又取了一张便利贴，在盘的旁边贴了上去。

啪地一声，黑的火焰从费尔南多的脚下猛然窜起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，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，斯特兰奇也能够意识到，这群家伙本就没有和人类去讲理的余裕——就像是一开始来到地球的洛基。

一人悬在天空，一人站在原地，斯特兰奇和米迦勒的视线短兵相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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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的白翅膀在他的后延展开来，在地面上投宽阔的影。夕将米迦勒的翅膀边缘镀上一层金，如果不是他正打算对着费尔南多挥剑相向的话，斯特兰奇甚至会觉得这个场面格外圣洁。

斯特兰奇一气，稳住自己的声音。

或许人类的名字对于天使而言毫无意义，所以他才会是“至尊法师”而非“斯特兰奇”。

陌生的堕天使说：“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萨麦尔——或者不称呼也没关系，我不在乎。”

大天使仍旧带着那副悲悯和冷漠混杂的神，对着史夫回答。

“我无意冒犯，米迦勒阁下。”

但，谁在乎呢。

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换了衣服,将复杂的术礼装佩在上，浮斗篷顺从地裹在后，虹异的睛在黎明前的黑夜里熠熠生辉。

番红长发的大天使站在冰中，站在掌心炮的威胁之下，站在力的锁链中央，神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
史夫·罗杰斯的圆盾横在前：“你知这里现的怪的事情？”

两度的场面近乎符合。

“幸会，各位，虽然和天使合作也确实让我觉得很恶心。”

“我的战场不在这里。”

这时间里,整个纽约都还在沉睡。

这一次，他的神当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悲悯。

他颤抖着声音说：“下次我要在一开始就把你们全都解决掉。”

“这片石之森林是你们同异域的怪英雄作战留下的痕迹，是你们人类缔造的赫赫战功，但你们真的以为击坠了海里的一只磷虾，摘下了森林当中的一片树叶，一切就将重归原状了吗？”

天使无机质的漂亮睛微微倾斜，在费尔南多的上停住了不到一秒，又重新看了过来。

“你们是人类世界的守护者，这片石之森林就是你们战斗过的证明，你们同样也是为了这个世界而奉献力量的勇士，理应得到比普通的人类多一些的耐心。”

伴随着一阵爆炸带来的寒气，米迦勒从脚底到小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壳，接着第二个斯特兰奇突然现在他的后，两拳之间跃动着金的力锁链。 [page]

“我们在和你同样的事情，为了维持整个世界的平稳，甚至天堂和地狱都不惜联合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