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二天，曹秋成要回省城，临走的那天给周晓红打了一个电话。接到他电话的那刻，她一个字都不说，曹秋成想，好在没再摔电话。

“你是个聪明的姑娘，应该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我想你明白这个理。”

王建辉了几个菜，要了二瓶小烧，他和曹秋成一人一瓶。论起喝酒，两人不相上下，退伍的时候两人合作翻了一桌人。

“我还想一个人晚上随便吃儿，又把我拖来。”曹秋成拉开椅坐下，和王建辉在一起最大的好就是不用拘束，他们俩连对方脱光腚的样都见过，没什么可生分的。

“我倒是小看你了，能够好自己下半的男人有前途。”曹秋成揶揄。

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全因为她是本地人，弟弟在这里，家在这里，想跑也跑不掉。

“……”周晓红还是不说话，总不能告诉他膏不错，已经没有那么痛了。

哪位僧可以送走这个瘟神，她一定去烧香。

曹秋成没把王建辉的话当回事儿，可没想到一语成谛，王建辉后来真的毫不犹豫加了plp俱乐，还成天乐此不疲挂在嘴上。

王建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我要回去了，下次来看你。”

第十章10

“枉费我一片苦心，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。小一脸委屈，说一晚上白瞎了，给了小费才兴。你该退休了。”王建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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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我，你家里安排的那个对象要是知你在外面胡搞，闹起来怎么办？”

“昨天是一拨人，今儿只有我们兄弟俩，在这儿，我们都是外地人，又都是孤家寡人，好好喝一杯。”王建辉大咧咧地坐着，他穿着便装，领解开三颗扣，黑黝黝的肤。

几杯下肚，王建辉说，“昨天你怎么提前走了？怎么，小不满意？”

“你想哪儿去了。”王建辉切了一声，“我是纯粹的脚，别看我，在这方面我还是知的，万一被人抓住把柄，我就完了。”

队复员回来后，母亲就开始为他张罗相亲的事情，他总是以公司刚成立为由拒绝见面，公司走上正轨后他没了借，无奈地见了几个。他们这家背景，实际选择面很窄，既要门当对，还要统一战线，或是有发展前途的人家。母亲照他们的喜好安排对象，多半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“无知少女”派。公共场合下，这些对象都显得死板乏味，王建辉毫不客气地形容，她们都能装b，私下还不定

话说一个富商带下属去红灯区，给下属找了一个小，事后富商问小怎么样，小说没，富商回对下属说，你该退休了。

正文第十章

才看装修颇为考究，王建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
周晓红想回他一句“你去死”，可没说，依旧面无表情对着听筒。

蔡红英接过，叫来保姆，让保姆把起来。“你不用买来哄我，哪天带个儿媳妇回来我更兴。”

最后，曹秋成语带威胁地说，然后挂断电话。

周晓红拿着听筒，茫然地站着。

“你好没有。”曹秋成问。

“觉着没劲。”曹秋成抿了一酒，回答。

“不急，不急。”曹秋成笑着回答。

曹秋成回到省城，想到很久没回家看父母了，他带着一瓶酒和一束回到家。酒是给父亲的，自然是用来哄母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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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退休，这是关于一个老掉牙的笑话。

“其实吧，我这浑过的人更好，什么都尝过了，什么都见识过了，说不定哪天改邪归正，那就是浪回金不换，能成为标准的好丈夫好爸爸。你看那个方中华，年轻气盛的时候没见过女人，现在成了那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