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。”柳小满想起来那些证件还在书包里，去给拿来放回小屉。

太长了。

“你怎么没来。”柳小满没动，先问了他一句。

这绝对是夏良。

他每天能陪爷爷好好说几句话的时间，也就这么会儿。

他冲着十字路的方向看一，也没看见个什么，再等下去肯定不行，他咬掉手去拿书包，让爷爷卷了个大儿的卷饼，用油纸包好了再拿塑料袋装上。

柳小满有儿尴尬，倒不是因为他俩，而是队列里没有自己的位置，他不知该站哪儿。

“不碍事，我自己什么状况自己知，你好好学你的习。”爷爷说。 [page]

柳小满没忍住多看了。

来到跟前，果然没猜错。

“你俩可以多磨合磨合，昨天我看跑得也和谐的。”尚梁山说。

“复印件都了？”爷爷问他。

丢给他俩一句“跟昨天一样，跑吧”，他就抱着胳膊不知去什么了。

阿姨是他们这片儿诊所的医生，有儿疼脑的小病犯不上去医院，就去诊所拿药。

一直忙忙碌碌到樊以扬拨着车铃铛来早摊喊他，柳小满突然反应过来夏良还没来。

余首也绷着脸，俩人一人负责男生一人负责女生，神都不，撞上了就赶错开。

夏良没说话，罩也没摘，把书包扔在跑边儿上，看一柳小满，用神示意他跟上。

“老师。”余首也注意到了，扭喊了声尚梁山。

起的时候没注意，膝盖被屉角磕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一声。

尚梁山冲着一个方向盯着，柳小满跟着往那边儿看，在三三两两的学生里看见了夏良的影。

柳小满不饿，一肚砂锅也不怎么想喝稀的，还是“哎”一声去给盛了来，坐在爷爷边的小竹凳上，祖孙俩一人一个碗，溜溜地一起着气喝。

怪不得一早上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在等什么人。

“你先带队跑吧，柳小满留下，还跟夏良一起跑。”尚梁山发了指令。

“慢儿，别急。”爷爷看着他，“锅里的粥，去给喝了早儿睡觉吧。”

“今天比平时吃得多。”樊以扬看着他的卷饼笑着说。

余首“哎”一声，带着队上了跑，柳小满在原地看着尚梁山。

柳小满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提的运动会和结小组，内心一片麻木。

今天时间刚好，到了场基本上班里人都差不多了，李猛也不知到了多久，举着一个胳膊那么长的烧饼啃得满嘴渣，乐颠颠地跟他打招呼。

应该是夏良。

柳小满咧咧嘴跨上了车，没敢跟他说这个饼要到谁的胃里。

“什么？”夏良看着他。

他从没见过这么长的烧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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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良昨天说今天要来买早饭抵他的砂锅钱的。

小岔是没法去了，樊以扬在校门停了车，他直接往场的方向走。

离得远，他又了个黑罩，但是看那形个和走路的姿势，基本上八九不离十。

尚梁山瞪了夏良一，也懒得多说什么，估计觉得对他来说人能到就算不错。

柳小满“哦”一声。

第二天早上就比天有经验了，柳小满比以前提前了儿起床，拾掇完自己就帮着爷爷支摊。

然后跟着尚梁山一起盯着那个着罩不急不缓、丝毫没有因为被注视就加快步伐的人。

尚梁山从办公室的方向过来，让韩雪璧和余首整队。

他笃定地想。

估计昨天的事儿对韩雪璧打击不小，整队的声音都没有平时那么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