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别人，津岛修治一定会掀开衣服装模作样地撒告状，他不耻于使用能达到目的的任何手段，包括撒示弱，但这却有条底线，他可不愿意在太宰治面前表现自己柔弱孩童的一面，这份持无疑是孩气的。

“无聊？”声音也是，简直是从地底里透来的，冷冷的，幽幽的，中原中也不会被吓到，却也不会太愉快，“你觉得是无聊的事吗？”

中原中也可能是模糊地察觉到对方的心态，才敢动手，他是野蛮的生，直觉了得。

他殴打的地方十分准，位于腹上方，又不及到胃，除疼痛之外，不会产生诸如呕吐之类的不良反应，最多是掀起衣服看见一片青紫。

“咔塔——”门打开了。

好了，不用说了，他摸准了津岛修治的格，就是一团钢丝线，拧地缠绕在一起，怎么掰都掰不直，跟他是两个极端。

“你觉得是乐趣？”他一字咬一字地问。

中原中也的，比尺还要刚正。

津岛修治神一下变了，怎么变的，旁人说不来，他的脸原因疼痛而生了三条褶皱，至于睛里，那还是有光的，但话才说完，褶皱就都收回去了，他的脸像从画里捞来的，平铺直叙，白白的一张板。瞳孔又黑又暗，该说是没有生气好，还是情太晦涩好？

［乐趣？］

“还有。”太宰治向前走了两步，回，他脚下没多作停顿，

不在的场合，私了矛盾。

中原中也想：［他把悲剧称作是乐趣？］

中原中也眉锁得更：“你想死？”

“啊，是嘛。”津岛修治说，“你是这样想的啊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津岛修治说，“悲剧是喜剧的源，最原始的快乐都是从悲剧中来的，人就是恶劣的生，看见其他人过得不好以凸显自的优越，相较之下，一下就快乐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的趣味比此略级一，与其说是喜见到悲剧，不如说是只有他们能让我受到活着的实，尤其是在贫民窟里，你瞧，市井的悲剧不过就那些，蒜的小事足以撑起一台大戏，这里却不同了，一儿小搓磨就会上升至生离死别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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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走来，他步履轻盈，脚下踩棉棉的云朵，他看了俩孩，毫不在乎他们对峙的姿态说，“准备一下，我们去找葛藤。”他不打算一个人去。

“哎呀，仔细想想对自有一番小天地的蛞蝓君来说，外面的世界当然是无聊的，井中的青蛙只要看见自己的一方天就觉得很满足，羊圈中的领守护好幼崽便完成了职责，拖着一连串的后，每日光是忙于理他们犯下的祸事就会耗费大半心神，自然没有其他想要追寻的乐趣。”

总之不像个活人。

“不，不能这么说。”津岛修治讲，“只是看见了死，我才觉自己是活着的，才到生活是有意思的。”

中原中也冷冷地说：“得有个人来纠正你扭曲的格。”津岛修治的神还是一圈漆黑，但随他说的话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滔滔不绝，他的嘴角却在逐渐上扬，他的脸倒影在中原中也的里，与恶鬼又没什么两样了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他像只被惹怒的老虎，而不是猫咪，湛蓝的双冷峻地盯着津岛修治看，“说到底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没关系吧白痴，我要什么是我的事情，无论是报复他还是揍他也好，跟你没有关系。”他说，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人，关注与你无关的事，你得多无聊啊。”

“死亡就应该同悲剧连接，我看见他们，看见那些事就兴奋，死是日常生活中不常见到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