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这句话说得陆枕书更想笑了。

“你这辈要成仙，前世……前多少世的事都和你没关系，”庄摇摇，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挣来，小声说，“之后你你的神仙，我继续我的妖怪，我们互不相。”

陆枕书愣了会儿才接过来，掀开黑布，借着月才看清了，那是一把剑柄，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虎，和他梦里见到的那把剑如一辙。他顿了会儿，把剑柄递了回去，“我不要。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庄说。

对不起。

陆枕书抿了下，没说话。

“我们前世是不是认识？”陆枕书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庄的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手，“是不是……那关系？”

“……对不起，”庄的声音还是很小，“我不该来的。”

“打草惊蛇了，”萧渡接过绳，手里一用力，绳的灵气碎裂开后便可以用来绑鬼，“之后就不好抓了啊。”

凌晨的风过来时总带着些许寒意，庄没有把手收回来，就那么固执地递在陆枕书面前，直愣愣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似的。

“嗯？”庄应了声。

这认知让陆枕书很不，但他不知这不从何而来，烦躁的情绪在心绕了一正圈儿，他抬了抬手，最终也没有接过剑柄，“你不打算解释儿什么？”

宴尘远看了他一，没说话。

“拿着，”庄说，“将来你渡劫的时候要用到。”

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不该了。

庄先开始的，也是他说要结束了。

月亮已经快淹没在了山。

“怎么捉来了。”宴尘远啧了一声。他的本意是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的。

打斗声一阵一阵地传来，几个人一愣，立刻朝着那边冲了过去，还没跑到，庄从鬼市大门闪而，把一团黑雾丢到他们面前，怀里还抱了个什么东西，用黑布盖着，看不清是什么，“这个就是卖邪的鬼。”

庄扭过来看着他，了几气，再吐来的时候呼都有儿颤抖，“你怎么下山了？”

“被认来了，这东西认识我。”庄的呼还有些不稳，脸发白，脸侧也被划开一，还在往外渗血，“对不起，实在没办法。”

不该和你认识，不该黏着你，不该偷亲你之后还理直气壮让你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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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的东西，拿着。”庄还是很倔地把剑柄到陆枕书怀里，往后退了步，长舒一气，像是看着陆枕书抱着剑柄的样顺不少似的，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下来。

“什么？”陆枕书看着他。

陆枕书怀疑自己听错了，愣了半天，他莫名其妙地笑了，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。”

庄和陆枕书都没应他。

“都……”陆枕书顿了顿，似乎是想起梦里的事情有些难为情似的，一咬牙还是说了来，“都和你有关。”

“……带回去审审，”宴尘远从兜里摸了绳来，递给萧渡，“总得有儿收获不是。”

庄刚放松下去的状态又绷起来了。

“……认识。”庄只应了前半句，半晌，他又说，“不过和现在的你无关了。”

“……我来找你。”陆枕书说。

“这个不是我的东西，”陆枕书说，“我没见过他。”

没匀，给萧渡了个歉后扭看着正在逐渐关闭的鬼市。
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啊，”宴尘远带着一队人，困得不行，“要是没地儿去就来局里，有休息室。”

鬼怪鱼贯而，大门一地缩小，门的红灯笼被一阵风灭了，前方陷一片黑暗中，庄的影却始终没有现在门，大门还剩下一人为的大小，陆枕书有儿急了，提起剑就想往里冲的时候，鬼市里忽的嘈杂起来。 [page]

树梢上的树叶被月光照诡异的颜，寂静了没半夜的蝉又开始积极呐喊，烦得人想拿个袋把他们全装了浸河里。

等车驶去一截了，庄才把怀里抱着的东西递给了陆枕书，他攥得很，指节都发白了，但是递给陆枕书的时候手里突然就松了力，“你的东西。”

陆枕书把剑柄从怀里来，握手里，看着庄，他说，“我最近了些梦。”

不该来的。

陆枕书一直站在旁边，一声不吭地盯着庄脸上那血痕看，直到萧渡把鬼绑好了，拍拍手拽起绳的一端，坐上车，准备放风筝似的让鬼跟在车后跑，他才抬问庄，“你今晚有去么？”

“我可以帮你们，”庄说，“审幕后黑手是谁，我来帮你们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