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徒手接住蚩尤箭的箭，痴痴。

这边，平教教众被江仲远和云舒君押下，而那边，安戈正被一掌打到后的冰山，砸一个坑，不知疼痛似的爬起反击，下一招时，封若书又被他一脚踢上，吐一红血。

一掌下去，瑶被得一愣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怔了般，缓缓松开了江仲远的袖，没有再说话了。

“我曾也这样......为之人杀戮。”

一声碰撞的响，震下一层山上的积雪。

江仲远见了此状，正直英气的脸狠狠一，握剑的手不住痉挛。但方羿此前给他下过死令，无论何时何地，何情况，皆不可伤封若书半分。因为方羿清楚，封若书需要的不是杀戮，而是真相。

所幸，江仲远曾来过三山，知一条偏僻的没有收地图的小路，只是大雪漫漫，不知可否能行。云舒君此时心急如焚，便死当活医，带人上了那小路。

只是后来桑海桑田，岁月变迁，亭被风雨蚕坍塌，只留了个“落霞”的名。

安戈并没有停留，抬箭又朝他奔去，银白的寒光在半空一闪而过，手下力度虽减，中却冷静又定：

他们从冰河缠斗到岸边，一步一个血脚印，透着冬和死亡织的寒意。二人皆是颤颤巍巍，几乎没有还击之力，老妪也能杀死的地步。

封若书用蛊术化一团气障，抵挡长箭之后顺势转，右掌劈向安戈的膛，却被安戈早早识破。一掌去，被对方更大的力回来，迫使他生生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落霞河终年奔腾，波涛有席卷苍生之势，但今年降了雪灾，河面竟然结了冰，尽河底仍然暗汹涌，但河面冻了三尺，落霞河便生生定住了般。

云舒君没能拉住安戈，气急败坏之下，火速集结大军，浩浩追了去。

渐渐的，安戈刚愈合的伤悉数裂开，平大法威力骤减，竟与封若书不相上下。

他咽下中的血腥，盯着安戈中的杀气，喃喃：“你恨我......”

江仲远随即上，长鞭一扬，军队扬尘而去。

语罢，他手下用力一转，蚩尤箭，从另一侧攻向封若书的腰际。

安戈冷笑，角落一行泪，“不，我们不一样。我杀的，是真正的凶手，而你杀的，只是自己幻想的代罪羊。”

他们赶到时，安戈正发疯似的攻击封若书，周遭的平教人贴地跪着，死人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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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人听令，拿下平教，一个也不放过！”

砰！

封若书捂着，“小安，你不惜死，也要杀我是么？”

“哗！”

江仲远一直本分，一直捺不动，想等真相大白，却只等来一场灭之灾。

然则，他们日夜兼程，蹄飞速，终还是晚了一步。

安戈撑着五尺长的蚩尤箭起，恶狠狠：“猴哥没了，你以为我在乎死活么？”

骤然之间，一生的追求都分崩离析般，扑在方羿怀中痛哭。

江仲远反手便打了她一耳光，“你以为侯爷这样是谁害的？”

尖锐的箭羽在空气中发裂帛的声音，生生刺穿耳。

封若书瞧着他周无力也要挣扎着站起来，以箭为刃不断攻击他，分明没什么气力却要死撑，分明清澈的眸却盛满恨意，恍然想起霍刚去世时候的自己，也是这样，前敌万都不顾了，只要能报仇，将自己变成恶也毫不在意。

期间，恍若木的瑶突然起，一把拉住江仲远，恶狠狠：“羿哥哥若有事，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陪葬！”

听说先人在此看到了落霞与孤鹜齐飞，秋共长天一的情景，便大笔一挥，题了这个名字。本还建了个亭，“落霞”二字便端端正正印在牌匾上。

血成河的冰面上，瑶一下瞧见方羿，她惊呼着跑过去，颤抖着手去探他的呼，却无丝毫反应。

“羿哥哥？羿哥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