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栈低声允诺，“这么气，不听你的又得闹，依着你就是。”

月华举着姜栈的手臂往他后背放，非要被姜栈搂在怀里，又将褥盖过，一扎姜栈的腋窝。

月华惊喜，“辞修，你真好，你最好了…”

经验尚浅的人最终气吁吁的倒在姜栈怀里，面带餍足，尖不断舐着被姜栈亲吻过的嘴。

他们桥归桥路归路，永生都不得再有纠缠。

姜栈愣住，他能猜到月华的话，书里的狐狸幻化成人形跟书生相，本就是逆天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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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急促，腔像是起起伏伏的海浪，月华臣服在姜栈的下。

姜栈吊着眉，取笑，“当真这么乖，还是怕我不来陪你？”

姜栈心一动，抱着人到了榻上，恩典，“这么乖，明日不罚你练字了。”

遭天谴时，书生护住了小狐狸，小狐狸拿了功德换书生一命，可代价是书生从此便忘了它。

昨日是小狐狸，今日是鲤鱼，截然不同的人，却都为痴狂。

生的一副狐媚样，竟问这么蠢钝的问题，姜栈故意打趣他，“我倒是见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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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字是个力活，月华终日恹恹的，唯有夜里辞修赏赐般的读些故事的时候，才稍微有神。

月华胆儿小，又听，每每都攀附着姜栈的手臂瑟瑟发抖，怕归怕，听得倒是仔细。

专成让元公公在民间寻得些闲书，无非是写神仙鬼怪的故事。

这话姜栈听得多了，后嫔妃，各个都温柔贤淑，各个都忧他所忧，愁他所愁。

“你要来陪我。”月华眉蹙，抓了姜栈的手腕，生怕他跑了似得，脸颊贴着姜栈，听他砰砰的心声，“一定要来，每日都来。”

旁人真心与否，姜栈心知肚明，但月华心思单纯，句句真心。

又来了，想要到手都东西就知撒卖乖，姜栈将人拉怀里，手指戳了戳月华的脸颊。

倏地，月华捂住了嘴，耷拉着角，可怜的，生怕被辞修罚得更多。

“就长你这样的，你这个小狐狸，都成了，学问学不好，小缠人。”

姜栈有些倦了，放下册躺到榻上，月华没完没了的跟了上来。

姜栈低捉住他的下颚，两相依在一起，月华好奇又大胆，学着姜栈的动作主动挑/逗，柔的小手撑在姜栈的，摸摸索索的，似探索，又好似勾/引。

第7章

像平日姜栈握住他的手一样，月华将姜栈的手掌捧在掌心，惆怅，“可你不能忘了我。”

“你不能不兴。”月华愁眉苦脸，“你不兴我也不兴。”

“小狐狸能变成人吗？长什么样的？我没见过小狐狸。”

这是后嫔妃谁都想，却谁都不敢妄言的事，被月华毫无顾忌的说来，幸得皇上恩，没有治他个恃而骄的罪名。

他轻声问，“狐狸会回来找书生吗？”

见月华三魂丢了七魄，几乎成一摊的样，姜栈悠悠，“字还得罚，别以为我就这样放过你，你若写不好，我便当真不来了。”

月华听后，非但不生气，反倒郑重其事的握住姜栈的手腕。

月华好奇心极大，更是缠着姜栈不让他睡，“什么样的？我也想看看，让我看看，让我看看…”

这一合上，脑里跟走灯似得，全是他胡思想的画面，幸好他见识不多，脑海的画面很是淡薄。

月华忘了害怕，每每听得泪盈盈的，要姜栈哄一夜才行。

说来也巧，这故事算是讲对了时候，姜栈搂着人躺下，“快到七月中旬。”

月华透过窗棂瞧了月，今夜的月光格外凄凉皎洁，他抖了抖，只觉得后背风阵阵。

像是晴天霹雳，霹得云里雾里的月华，当机一个激灵，忍不住呜咽，“你…呜呜…你讨厌！坏死了…最…坏！”

好的坏的都是姜栈，欺负起人来绝不手，幸灾乐祸，“翻脸不认的人小蹄，再哭就多罚你几遍。”

今夜的故事虽不够凄，但足以让月华回味，他神神秘秘，“中元节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那我也会跟这个小狐狸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