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之后呢。”

注意不到真相不能完全说是他的错，在被隐瞒的前提下暗自埋怨也不能算作他的错误，但——

“……”

它本再打击这个搞笑言论的蠢货法老，却不想蠢货本人自说自话到现在，忽然又不搭理它了。

“他害怕黑暗。余早该发现的，他说着不会再害怕了，可其实，一直都在恐惧。”

是真的在意识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之后，被“绝望”所淹没了。

“他为了余，忍受了千年的非人折磨。”

“被光灼烧，血无时无刻不在化，到底有多痛呢。”

……

蛇杖本来要张畅言，但临时发现，可以说来把法老疯的内容实在太多，一时之间还挑不先说什么好。

为什么不知。

‘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，他为你所的一切能换来什么呢？拉西斯，有些事情即使你无法察觉，但你一定，不能背弃这份价值胜过世间万的情。’

塔希尔害怕黑暗？在它看来本不会。

于是，什么都不知的法老王，如今什么都知了。

“当然了，在本大爷刚跟在他边的时候，就已经是濒临失明的状态了。什么时候彻底看不见的，啧，你怎么不自己回忆？”

它脆照时间顺序挨着来。

他表现得那般从容，如同死一潭般毫无波澜，仿佛早就习惯了，本不为之所动……

正如蛇杖所嘲讽的，他在毫不知情地享受时产生的“恨”与“怨”，直到此刻才被揭完全是不应该……本就没理现。

唯独法老王不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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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这么简单。他当时本来都要死了，却非要拖着不死。他死了，就会让神罚重新落在尸下的这片土地，所以他不想死，哪怕变成行尸走也要活着。”

那时的王没能明白到话中的真意。

任何人都可以因为遭到蒙蔽或是刻意诱导，对被污名抹黑的某个人产生毫无必要的厌恶怨怼之情，甚至在没有依据的前提下，就质疑他，辱骂他，唾弃他…… [page]

法老王在恍惚之间，想起了义兄离开埃及之前曾郑重至极地对他说过的话。

没错，就跟不久之前的那一次完全一样！

……明明，在那么早之前，就已经有端倪显现了啊。

‘——只有你，一定要相信他。’

因为那人遭受的这番常人本不可能承受的苦难，都不是为自己，全都是为了他。

对于不怎样都显得无动于衷的家伙，居然说，他一直都在恐惧？

为什么——

涉及到人之情的事情，怎么能够遵循这样死板的规则来理论呢？

“对，都是因为你！早死掉让魂魄溃散，都比过这生不如死的日来得快乐。”

“当然是你无论如何都没机会同受的滋味了。”

“之后——就是你更不愿意听见的话了，不过本大爷现在倒是乐意告诉你。”

因为它完全没察觉到这一。

本无规则可依，本无法因为“不是我的错”，就安自己，“只是因为当时我不知而已”。

他不懂，他被所有知真相的人和神瞒在鼓里。

“他之所以离开余，是因为承受了本该降临在余，和余的埃及上的神罚……是这样的吗。”

为什么不能早发现。

他的人原来并没有离他远去，而是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守望着他。

蛇杖对此，莫名地没有话可接。

那家伙在还能算是“人”的正常状态下，就由于双目失明被迫沦陷在无尽的黑暗中。更别说后来枯守在圣坛前，周挤压着他的也全是无边的暗影。

“他的睛，看不见了吗。”

蛇杖觉得简直荒谬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