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你的？”方南简直对这小傻无语了。

一晚的时间，除了最初的倾诉，黄韬后来也没说什么，整个人又颓废又惶然。

第12章第十二章

风扇呼呼着，卷起少年额上的发丝，光洁白皙的肤。

就这样不理牌的小孩，遇到事恨不得把脑袋尾一起夹起来，自己的情都理的一团糟，他方南还能跟他说什么？说凌梓樾？别逗了。

他没开解黄韬，因为知他不需要，而自己也没心思。

黄韬在方南这里住了一晚上，第二天起了个大早，闷不吭声赶早班火车回了a市。

迷迷糊糊似睡非睡，天蒙蒙亮的时候，方南先醒了。

“哪儿可能。”黄韬笑的比哭还难看：“夏源，就那个老板，他被我闹得没办法，摁着我脑袋拿凉冲，问我他是谁……我给冲醒了，说知他不是锋哥……他问我还不，我说……就了……”

“黄韬你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。”方南仰长叹：“你这脑我是开解不了了，你得去脑科医院挂个专家号问问，看还有没有救。”

…可是我上周六才知，锋哥的对象，是秦夏……锋哥老板请客，我们去吃饭，吃完了又去唱歌。锋哥亲他的，我才知，才知他俩……我觉得特别难受，也没人可以说，然后我就拼命喝酒。方南你知我酒量不咋地，后来散场时候我就喝了。我说我自己回学校，锋哥他俩不放心，说带我回他们租的房住一晚上。他俩越关心我我就越难受，特别想哭，方南我是不是可没息？”

方南盯着黑黝黝的某神。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
“谢谢。”黄韬看着方南帮他添了一杯，扁了扁嘴还记得谢：“后来我怕他俩持，就让锋哥兼职的那个公司老板送我回去。我不想回学校，想喝酒。那个人也不肯丢下我一个人走，就陪着我看我喝。我喝多了吐了，他没办法就把我带回他家了……”黄韬咽了下，垂下的睫颤颤的，像是蝴蝶的翅膀：“我不知我怎么了，鬼迷了心窍吧，要么就是喝酒喝到脑里去了，就、就了……”

侧过脸去看黄韬。黄韬背对着他，整个人缩在床沿，淡青的t恤皱的，后背了一大片。瘦小的躯跟个大虾米样的，极度没有安全的现。

“不是。”黄韬耳都红了：“他洗澡，我就冲去了……我他的……”

简直哭笑不得，方南用指隔空了：“能耐了你啊黄韬，不是我说，那人比你大吧？你喝了胡闹，他也跟着你胡闹？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。别他妈告诉我柴烈火的一见钟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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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吊扇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，两人并排躺在一米五的床上，下的凉席被汗打，黏答答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