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说小南南，”丁明苦着脸。这厮在异地也不嫌麻，什么都敢叫：“咱先吃完饭祭完五脏庙再来挑这些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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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你说别人会不会看来咱俩一不小心穿了情侣装？”丁明笑一白牙，嘚瑟的吃烤串：“这羊真好吃，香可还不膻。”

方南似笑非笑的吐个烟圈：“来过？这么熟悉？”

丁明抖了抖，拉上仔的拉链：“今晚住布尔津吧，晚上去逛夜市吃烤鱼，额尔齐斯河里的野生乔尔泰鱼和狗鱼都不错。”

“可能会觉得是亲装。”方南若无其事的喝了格瓦斯，惬意的眯了睛。

纯属巧合的是，丁明穿的宝石蓝拼藏蓝的冲锋衣跟方南的橘黄拼浅棕外是一个牌，远看过去——

晚上在布尔津办好住，两人没开车，打了个租车直奔夜市。

蹲在吉普车的影里，方南看着远方纯净的湖烟：“觉得自己呼烟都是污染了这里的空气。”

“你属猪的吗？”方南语调轻松的怼回去：“两个小时前不是才吃过烤馕？”

“你也说了，那是两个小时之前。”丁明一把拽住他的手，以不用抗拒的力量顺着香味前行：“吃饭吃饭，我要吃饭。”

“方南，”久久，在丁明反被动为主动，缠绵的亲吻了几分钟之后，男人稍带的松开手，恋恋不舍的抵着青年的额：“我觉得……这觉真不赖。”

丁明摸了摸下：“我闻到烤串的味儿了，阿勒泰大羊据说非常好吃。”

方南把烟踩在鞋底碾熄，伸手略带野蛮的揪住边男人黑棉t恤的领拖过来，探放肆的亲了上去。

彼此间的津混着同样的烟味，那一瞬间的错觉极为奇妙。

“这串好看吗？”方南挑一条掂在手心，冲着丁明挑眉询问。

“你也嫌我老了吗？”丁明郁闷的摸摸脸：“我觉得自己还不算太老啊……”

“你不老，你的跟才冒芽的黄菜似的。”方南低低的笑：“吃都堵不住你嘴。”

两人坐在简陋的店里，丁明看什么都想吃，羊串烤鱼炒菜凉菜的了一大堆，胳膊挽袖的打算豪吃一场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天空湛蓝，能见度极，仿佛亘古洪荒之中，只有他们两个，挨在一起相依为命。

易让人对大自然心生敬畏。

“没啊，”丁明无辜脸，嘿嘿笑着蹭过去蹲着，抢过方南的烟悠哉的了一：“我这不是提前攻略的吗？一定得让我们方总吃好喝好玩好，不然下次不跟我来玩就gameover了。”

餐饮那边烟熏火燎的，烤，烤鱼，啤酒，格瓦斯……又喧嚣又犷，喜气洋洋。

方南正在看边上摊位的玉石串，就着不甚明亮的灯光，眯着一串串的耐心打量。

布尔津的夜晚很凉，两个人都穿了薄外。

这里的夜市街跟南方那边风格迥异。整齐摊位之间的路很宽，挂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七彩小灯串，五颜六的透着烟火人生的平凡闹。有文玩玉石小玩意儿之类的区域，也有餐饮吃喝一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