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亦鸣不厌其烦地对陆文宇说喜，从不羞于表达。他如此直白，像是认识陆文宇之后的每一天，都是他的世界末日。

“走吧。”王亦鸣拉着东张西望的陆文宇，朝码走去。

“应该是。”王亦鸣也是第一次来。

陆文宇看见一个带着孩的中年男人，突然说：“小鸟，假设……假设我们只是朋友，然后大家都喜女孩，若年后我们有了孩，再碰上喜同的人，你会怎么跟你的孩说呢？” [page]

王亦鸣快笑死了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好吧，那就明天遛你。”

两人折腾了一会儿，好不容易过去了。陆文宇看了一后，有无奈地说：“为什么就要查我？”

王亦鸣不知该怎么说，就对他认真地说：“那我把我的勇气分一给你，陆文宇，我真的好喜你。”

陆文宇：“也许可以？”

的人，讲着不同地方的方言，脸上的神都不太相同。

但他还是仔细去想了陆文宇的这个问题，他犹豫：“不会特别的说吧，嗯，就……平常心去对待好了，不会跟他说这是不正常啊或是怎么样。”

陆文宇最喜用的约会开场白是：“王亦鸣，你什么时候来遛遛我啊。”

王亦鸣很少去长江的另一边，自从地铁开通过江隧段之后，他也只去过一两次。

“这个带了……”陆文宇说。

一开始王亦鸣听到这句话真的是震惊了，他心想，什么鬼？！

“学生证？”工作人员好脾气地说。

王亦鸣：“……那你又不是狗，我能遛你吗？”

王亦鸣笑了笑，小声：“就是看你长得像坏人。”

王亦鸣一个本地人在大众评里到搜罗好玩儿的地方，最后，他决定和陆文宇去坐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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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亦鸣愣住了，心想这是什么假设，要他直起来的话，可能是下辈的事吧……可是下辈的事，他又没法决定。

然后，他难得的，也许是这一生中最清晰的一次看见陆文宇有脸红。

“你好，请示一下份证。”

陆文宇说：“王亦鸣，你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。”

他把所有的勇敢都用在了陆文宇的上，那奋不顾的情已经降临了。这，可能一生也就会遇到一次，如果他运气不好的话，可能直到死，他也不会有这受。

王亦鸣想，是吗？是吧。

陆文宇转过，对他笑了笑，眉间有一怅然若失，他说：“因为我很多时候都没有勇气，不敢面对这个，不敢对面那个。”

陆文宇看着湖边，说：“嗯。”

坐渡需要刷公卡，两人排着队，路那儿有随机查的工作人员。王亦鸣一直摸不准这查的标准到底是什么，但是工作人员就是把陆文宇给拦下来了。

“这里就是？”下了公车，陆文宇左右看了看。

码没有他想象中的大，但是却有一扑面而来的沧桑。砖红和白的建筑浑然一，像是一下就踏了民国时代。

中山码在鼓楼下关，那是一个很有历史气息的地方。民国十八年，孙中山先生的灵柩在这里登陆，后来为了纪念孙中山先生，原先的码就改名为中山码。

王亦鸣说：“你怎么突然会想到这个？”

第36章

王亦鸣开始和陆文宇频繁地约会，六月份的城市逐渐升温，夏天的味越来越重，王亦鸣丝毫没有发现，这样的约会有任何的不妥。他们两个人都在尽量回避，可时间是永无止境地向前，向前。

陆文宇说：“我啊。我那天看了一个回答，觉得特别好。有个人说，他会告诉孩，喜男人和喜女人没什么不同，因为是相等的，完全的，不是对立的，有区别的。他把这两……甚至好几都放在一个大前提下，我觉得他说的特别好。”

去浦的渡速度不是很快，二层的渡船，刚一走就有一机油的味。王亦鸣和陆文宇走到二楼，选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来，等了有一会儿，渡船才慢慢地离开码。

“你会怎么说？”王亦鸣问。

来自老婆的官方吐槽，他只得默默接受。

陆文宇说：“行吧，行吧。”

陆文宇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袋，说：“没带。”

后来陆文宇才在微信上面说：“今天走路上的时候看到一个姑娘牵着一只萨耶在散步……”

明天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