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拍了。”王亦鸣去笑着去挡他的手机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
到了初四，王亦鸣忍不住了，说：“我们去转转吧，觉都要发霉了。”

王亦鸣也不知他从哪儿得的这个逻辑，懒得理他。

“你站这儿，我给你拍照。”陆文宇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这是他们最后去的地方，在前年的夏天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
新年，往日拥挤的先锋书店没什么人。那走廊空空，王亦鸣和陆文宇走到最上面，回过来看那个黑的十字架。

此事就这么被陆文宇嘻嘻哈哈地掠了过去，新年里，王亦鸣也不想和他闹不愉快。

王亦鸣：“……所以才叫你去走走啊！”

王亦鸣只好拿了画家帽往他上，结果陆文宇太大，不去。

陆文宇用手弹了一下王亦鸣的脑门，说：“你怎么整天想去看熊猫，你老公都不重要的吗？”

陆文宇就买了一张明信片，一个人坐在桌那里写了半天，王亦鸣要过去看，陆文宇还遮遮掩掩的不给。

陆文宇在街上找了半天，问：“那家店呢？”

他说：“如果你早说，说不定我们都能去成都看熊猫了。”

所以，他才会觉得，自己绝对不能伤害王亦鸣。

“哈哈哈。”陆文宇无情地嘲笑他。

王亦鸣说：“已经拆掉了，谁会等你啊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王亦鸣也坐到陆文宇的对面，低去写他的。陆文宇早就写好了，走到挂明信片的那里，找了个位置，把自己的故事挂了上去。他要跑过去偷看王亦鸣的，王亦鸣疾手快，也全遮住了。

吃完饭，两人去了游戏厅，陆文宇说：“我给你表演绝技。”

“你写吧。”王亦鸣也不阻止他。

没地方去，两个人坐地铁去了珠江路，竟然又不知不觉地来了先锋书店。

“好。”陆文宇从床上蹦起来，“去哪儿？”

初二，在家宅着，吃吃吃，喝喝喝，两个人把《戒》又重温了一遍。

陆文宇苦着一张脸，犹豫了半天，说：“我觉自己的腹肌好像消失了一。”

“什么店？”

这次陆文宇不盐鸭了，因为他吃过王亦鸣在卤菜店给他买的鸭过后，也觉得这里的鸭真的还差那么一。

“不知，随便。”王亦鸣换了衣服，忽然听见陆文宇一声哀嚎，又转过来，惊悚地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写明信片吧！”陆文宇说。

好了，两个人谁也看不了谁的。

写完明信片，他们又去最里面的帽工厂逛了一会儿，里面女士款的帽比较多，陆文宇给王亦鸣了太帽，王亦鸣挣扎，说：“我不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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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文宇笑了笑，说：“你买啊。”

“故地重游啊。”王亦鸣叹地说。

晚上两人吃饭比较早，去了南京大牌档，在鼓楼有一家。

王亦鸣说：“有什么大不了的！我自己也买一张！”

“锅贴。”陆文宇说，“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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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发百中。”

陆文宇顿时就有难过，后来想想，的确是这样，连一家街边的小吃店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，更何况离开的那些人。

初三，跟初二没什么区别。

他们又去看店里卖文创的地方，陆文宇说，找不到以前自己最喜的那杯了。王亦鸣，没告诉他的是，那杯早就卖完了，陆文宇走之后，王亦鸣自己又来看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