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香记得大哥有一次也是这么说的，给自己开脱：“这个，不磨手，我又不气！”

得，笑不笑都是狗。卞鹤轩都彻底没脾气了，着他那

“小傻可以啊，比哥厉害。”卞鹤轩真心给了句赞。他都没搞明白呢，没想到傻还会反向思考。

“买这么多啊？”刘香意犹未尽地数九格。他是想买，想不用大哥提醒，自己买一回。多重复几次，自己不就会了嘛，以后再也不叫别人等急了。

就这时候零钱哗啦哗啦往下掉。卞鹤轩了个一百，两瓶三十块，生生掉下70个一块币，怕是把整个机箱里的零钱都找光了。

“看哥好看啊？”卞鹤轩趁人不备，伸手人家脸儿，喜得不得了。人赚钱一辈不就是为一掷千金。卞鹤轩就是这么一俗人，不会搞什么洗涤心灵的层次，就想带傻吃喝玩乐。

“嗯，你不气，老最气了。”卞鹤轩五指修长且有力，但疤多，一下就拧开了，“给，你先尝尝。”

卞鹤轩心里就有无数个坑，这辈都填补不上，抱憾终。填不上自己的，就把小傻的坑填上，也行。

“这么多币啊，不好拿回去。”贩卖机的找零是个推拉小屉，刘香捧着一小屉零钱，发愁怎么往回拿。

艹，就他妈玩儿你了，老玩儿死你！卞总的狂妄劲儿上来大罗神佛都镇不住，更别说一个橙。

“像大金。”刘香挪动着脚尖，往大哥边靠。

刘香很有成就，觉得自己没给大哥丢人。弯腰捡起两瓶茶来，你一瓶，我一瓶，看看瓶，又看看大哥，里有不言而喻的喜和激。大哥没嫌他不会买，真好。

“……”卞总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
想要的东西没买回来，这就是心里的一个坑。等几年之后再挖土想补上也没有用了，坑就是坑，当时不买回来，以后屯满一屋都没用。 [page]

“不拿，你接着买，今儿就把这机买空了，这大橙先来20个。等你玩儿够了，咱俩回去洗洗睡觉。”卞鹤轩的想法非常简单，就是想让傻把这程学明白了。虽然他不懂轻度智障的心灵受，但这想要的东西买不回来是什么受他明白着呢。

瓶，是不是……得两下。”刘香看机没动静也着急。这里面可有大哥的钱呢。于是他试着又一次，这下完就有反应了，咚咚掉下来两瓶，在安静的化验大厅中格外清晰。

“大哥好看。不笑的时候像野狗，笑起来像……”

“像大帅吧？”卞总飘了，拿架，捋完发又扯一扯领。

“大哥你喝，我明天，还给你买啊。”刘香拧瓶盖，手指开始用力。指尖轻微脱，因为不习惯橡胶手活，都是直接沾洗衣粉，怎么教都不听。

“买啊，买完了咱俩存着。过几天你唐萱来，让她带回公司去。”卞鹤轩挂着笑，把人得没边儿。

大橙还笑呢，像是笑话他们两个大活人，晚上不睡觉玩儿游戏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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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香就着瓶一尝，直皱眉：“诶呀，我买错了，这个是酸的，特别酸。这个……是什么啊？”瓶上都是日文，卞鹤轩更不认识了，借着贩卖机的灯光打量瓶，包装上面有个大橙。

“你别动，这个磨手。”卞鹤轩老病犯了，见不得好手活。平时他老叫刘香手，人家不听，本职工作杠杠的。依卞鹤轩的意思，这么漂亮的手就不是活用的，应该供起来。

刘香面颊一红，觉得大哥笑与不笑，真是两个人。不笑的时候像野狗，可是一笑呢，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