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讨论的时候，并没有将炒cp和综艺分开，两者是一回事。或者更准确地说，虞生微提炒cp这一方案时，已经将综艺宣传纳方案下的一个项目。

顿了下，他又说：“我猜是后者，对吗？”

虞生微又说：“前辈，我们就这样说定了？”

虞生微笑了笑：“我知，如果前辈确定要上，那我们现在肯定已经在讨论台本了。前辈犹豫，是因为不能接受综艺的娱乐，还是对综艺的宣传效果抱有一定的疑虑？”

修长的手横在桌面，五指微张，指尖着光，朝他轻轻一晃。

然后他发现虞生微笑了。

薄以渐还跟着听见了对方的声音，不止完成了他的要求，还多补了一个字，同样带着弯弯的笑音。

1994年生，比我还小七岁。

薄以渐：“什么叫勾搭，我哪里勾搭小虞了？明明是正常的往！”

之所以迟迟没卖去的原因，签了合同之后，薄以渐再一打听，就明白了：姚立明扯着两金影帝的招牌大法螺，把《大律师》成必爆再开一个天价，打定了主意要借这一电视剧翻。

薄以渐：“说定了。”

薄以渐握住了这只手。

长江后浪推前浪，要把前浪扑死沙滩上啊。

薄以渐神情古怪，觉得自己都跟着弯了下……

一天的时间转就过，第二天晚上八，薄以渐接到了经纪人义的电话，对方打就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和虞生微勾搭上了？”

***

笑着的时候，对方的睛眯起来，像狐狸弯弯。

义：“看微博。”他话还没说完，“和当红小鲜的事情先放一边，老板，你给我个准话，你是不是准备重新开工了？如果是的话，我就把朋友圈那张‘停留，是为了更好地发’的图片删了，换成‘劳动最光荣’……”

薄以渐也笑容，不再掩饰自己的兴致盎然：“好吧，既然这样，我给你一个证明这个计划可以成功机会。这个证明的时限，就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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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加重了“小虞”这两个字。

本来想说一个月的薄以渐闭上了嘴。

薄以渐：“嗯，我也喜你。”他瞅着对方一下睁大了的双，心满意足，揶揄一笑，“长得好的人总是招人。”

薄以渐索转移话题：“了什么事？”

虞生微回神了，他垂了下，用手指抹掉溅到桌面的茶，言简意赅：“不会失败的，前辈是光，能引任何人。我能够证明这一，”他抬起，直视薄以渐，“前辈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？”

话音才落，他就想起来昨天两人间的谈，心情一时有微妙。

电视剧呢。

一只手伸到了薄以渐面前。

还能让你一直调戏？

“以渐哥。”

虞生微：“一天？够了。”

薄以渐挑了挑眉：“你似乎对我很了解。”

总之，宣传是会宣传的，但到底怎么宣传，薄以渐还在思考。

义从善如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和小虞往起来了？”

虞生微：“那当然，谁让我喜前辈呢？”

薄以渐其不意的回击之后，也没将事情放在心上。他继续说话，权衡利弊：“你的建议有意思。但你就不怕炒作失败，起了反面效果？”

心情更微妙了……

他额外补了一句：“不用叫我前辈，叫我以渐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