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以渐并没有想太多，大方：“当然，本来就是送给你的，你喜就好。”

于情于理，我都应该表示一下。

“……有备无患。”

这只手在放下玻璃杯的时候稍稍一转，为其调整了位置，将其中一对准虞生微。

薄以渐顿时一愣。

“生日快乐，我看粉丝都叫你鱼鱼，送你一条小鱼，年年有鱼。喜吗？”

他看见虞生微看了柠檬鱼好长一会儿，长得都让薄以渐都觉了一异样。

薄以渐微微一怔，嘴里的话停住了，再看过去，虞生微已经绽开笑容，还举起了手机。

它摇甩尾，神气活现，在他全无准备的情况下现，又咻一声钻他的心底，尾一甩，圈圈涟漪。

就是这时候。

一声问候，一只玻璃杯被修长的手着，放到了茶几上。

“谢谢以渐哥，我非常非常喜！我能给它拍张照片吗？”

一愣之后，他慨：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
他甩个响指，有主意了。

不过对方的睛也生得好。

“小虞。”

虞生微立刻解锁屏幕，准备拍照。但在他打开相机app之前，熟悉的人图先一步了来。

这一回，外传来的声音就低了几度。

虞生微下定了决心，他飞快探手，用指尖轻轻碰了两下鱼，随后抬，望了薄以渐一。

刚才微博上搜第一的tag是#虞生微生日宴#，也就是说，今天除了是我和虞生微敲定合作的日外，还是虞生微的生日。

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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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以渐没太听清楚，此时此刻，他的目光已经转到了厨房的冰箱上。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：

两人四目，全对上了虞生微的手机屏幕——薄以渐的照。

我要不要自我挽尊一下？

和对方说个生日快乐，然后还可以……

薄以渐说完了，笑看着虞生微。

薄以渐正思索之间，突然发现虞生微动了手，他忽然伸手指，凑到柠檬鱼之前，看着要碰，却又迟迟不跨过最后一距离。

虞生微的目光定格在此。

虞生微不动声地观察着周围，直至薄以渐的声音突然。

一条个不大、黄澄澄的小鱼趴在杯沿。

一百五十平米的房间在装修的时候被左右打通，客厅变得额外宽阔，只由几面承重墙稍作遮掩区分，从虞生微所在的位置，甚至能够看见薄以渐工作的一角。

难是嫌弃鱼被我得太丑了？

外边传来的声音，扬声：“稍等下，我上就去。你们导演效率这么，我还什么都没答应，就连我的场台本都准备好了？”

像风皱池似的一。

薄以渐：“你……”

是灯光的关系吧。

薄以渐的目光在厨房里逡巡片刻，很快，定格在冰箱里黄澄澄的柠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