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一半，他看清了薄以渐的模样，一时停顿，神变得非常奇怪。

狗脸先凑上薄以渐的脸，左边一下，右边一下，薄以渐的左右脸颊全粘了红。

它乖巧坐着，从晃脑袋变成了拍尾，一下一下，拍得地上草屑，也快地起了舞来。

这只是个开始，跟着，狗的又凑了上来，依旧是左边一下，右边一下，将自己的全在了薄以渐的脸上。

被裹着的猫咪就像个猫钟摆，弱小，可怜，又无助。和它背后的扇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薄以渐：“……”

这样，就是两人商量来的夸张嘻哈风。

哈士奇跟白猫不一样，从刚才开始，这只灰白大狗就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，可亲了。

薄以渐先打开了红。

太迟了。

虞生微目瞪呆地看了一会，醒悟过来，连忙上前，把还疯狂黏着薄以渐的二哈给抱起来。

他拍拍面前的草地，哈士奇就吐着坐下了。

他默默地看了疯狂晃脑袋的哈士奇一会，突然伸手，稳稳扶住哈士奇的脑袋。

他再拍拍哈士奇的脑袋，哈奇士更亲地凑过来他的手掌。

薄以渐暂且满意。

薄以渐停顿了下，放弃了两侧腮红，准备给哈士奇化个魅惑红，哈士奇的脑袋已经摇成了幻影拨浪鼓。

造型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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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超凶！

他在哈士奇左脸颊画了个圆，又在哈士奇的右脸颊画了个圆。

要先用红给哈士奇涂脸，再用星星和碎布条用来编织哈士奇脖后的一撮，编织脏辫发型；然后是耳机线，耳机线绕在哈士奇的脖上，两枚耳机就哈士奇的耳朵，线的下端打个结，挂着拗了新形状的细铁线和缠在细铁线中的木牌……

薄以渐左右看看，又动动手，一戳猫咪。

他将白猫放在一边，转去理哈士奇。

哈士奇太重，薄以渐被扑倒在地，他急忙大喊：“等等——”

嗯……

，扇面上三个字：

薄以渐再度拿了红。

它猛地向前一跃，扑到薄以渐的怀里，两爪往上一搭，搭在薄以渐的肩膀上，直立，大嘴已经凑到了薄以渐的面前！

妆面最重要。

刚才的时间里，他已经和虞生微谈过了两个的造型。猫就是猫袋，至于哈士奇，则比较复杂。

两团腮红画完了，薄以渐向后退开，正准备欣赏一下，坐在地上的哈士奇突然动了。

薄以渐很满意，他拿起红，准备哈士奇化妆。

哈士奇似乎听懂了。

薄以渐：“乖一，坐着别动。”

他刚要给哈士奇化左边的腮红，哈士奇猛地向右摆；他于是给哈士奇化右边的腮红，哈士奇又猛地向左摆。

薄以渐也没有像对待白猫一样，还让虞生微控制。

薄以渐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虞生微：“……”

真是乖巧。

他说：“以渐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哈士奇：“汪——呜呜呜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