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安静了片刻，老皇帝非常突兀的转开了话题：“孤方才答应了顾荣，不再计较你擅自返回首都星的事。但同时，你也不能再继续使用舒乐的份。”

舒乐抬了抬下，笑眯眯的：“我自己觉得没什么变化，倒是陛下您，确实是老了不少。”

至少顾安晏从没听顾荣和谁传过绯闻。

在某一个极为短暂的瞬间。

就像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顾荣的手里。

抬起，看到了那位坐在椅上的皇帝。

再也动不得分毫。

甘之如饴。

只是这老东西还没有死，难免有些不尽如人意。

老皇帝大概是被气到了，连呼都重了几分，语气很不平稳：“是人……都会老的，没有人会……永远年轻。”

“行啊，有什么不行？”

舒乐似乎怔了一下，他的动作顿了几秒，随即了一个微妙的笑容。

与殿外的冰天雪地不同，金碧辉煌的内殿里早已经燃起了灶，明亮而夺目的晶吊将这份独属于皇家的光耀衬得亮丽而生动。

啧。

顾安晏突然想起，在他和舒乐往的时间里，顾荣现的频率似乎格外众多。

“如果孤没有记错，当年……舒家获罪的时候……你怕是正在顾荣床上下都下不来吧……哈……”

舒乐收回视线，站着没动。

“也就是说，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舒家的孙，也将从舒家的名册上除名。对于这一条，你有意见吗？”

“陛下。”

舒乐本以为顾荣这句话本就是放，没想到老皇帝的神在他上转了一圈，竟然真的没有再说下去。

不仅是在帝国第一军校，哪怕是在两人放课回去的路上，都能碰到顾荣的飞行，然后顺便载两人一程。

舒乐连眉都是笑的，他放慢了语调，“反正在全帝国人的里，舒家的小少爷早已经不知死在哪片浪行星了，我还是不是舒乐，有什么特殊意义么？”

他苍老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几分下的恶毒。

甚至忍受了舒乐的脾气和嘲讽。

既没有要行礼的意思，也没有主动开的表示。

顾荣眉目间皆是冷意，“我劝您谨言慎行。”

他站在雪地之中，只觉得浑上下每一都像是被封死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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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从没有想象过顾荣会有恋人。

一个极为恐怖的想法突然涌上了顾安晏的脑海，又飞速的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。

洋洋的温度让舒乐被冻僵了的四肢开始缓缓的渐渐升温，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正殿最中央。

顾荣站在舒乐侧，也没有促舒乐的意思，反而不咸不淡的：“陛下既然想要见乐乐一面，我一并将他带过来了。只是乐乐如今不好，不方便向陛下行礼，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
而在今天之前，顾安晏从没有见过顾荣与另一个人像与舒乐这般的……亲近。

舒乐幽幽的：“是啊，不过恶人总是老得更快一些。没办法，想得太多呗。”

果不其然，时光总是公平，从不宽待任何人。

老皇帝手中握着的权杖在殿内的地板上一声尖锐的音，他了几气，缓缓：“舒乐，现在顾荣的确愿意护着你……但孤劝你也不要太肆意妄为……”

殿上的老人的确是年纪大了，连说话都带了三分短促的气音，踉踉跄跄的：“抬起来，让孤看看，这么多年未见……是不是生得更俊了。”

而冷漠，与亲人之间的关系也并不亲近。 [page]

第189章未央曲（53）

老皇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