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熙接着问：“你的愿望是什么呢？”

林一羽蹲下，将红莲河灯放河中，红莲河灯随着飘走。他注视着红莲河灯，心中满是怅然，因为他知自己的愿望可能不会实现了。

“你是想补偿我吗？我不需要你的补偿，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，与人无尤。”林一羽又看向了河面，但是河灯太多，他已经不知自己的河灯是哪一盏了，“要是哪天我死了，我也不恨你……”

林一羽手捧河灯，“你几时也相信这胡话了？”

“刚才那个小贩不是说了么，愿望让别人知，就不会实现了。”林一羽不想告诉楚明熙自己的愿望。

林一羽先把于雨泽抱到了客房，接着他和楚明熙二人了将军府，去了灯会。

天上银河璀璨，地上灯如海，相辉映。灯造型各异，千奇百怪。

灯会上人山人海，为了防止走散，楚明熙握住了林一羽的手腕。

林一羽边走边看，目不暇接。他之前从未逛过灯会，因为有一个人说要带他去看，他一直等着。

楚明熙问：“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？”

林一羽摇，说：“即使你是一国之君，也有不能或者不愿实现的愿望。”他的愿望，楚明熙是可以实现的，但是可以实现和不愿实现是两回事。既然说，也无法实现，那么又何必说呢。

楚明熙问：“你有愿望吗？”

“灯确实很。”林一羽笑了笑，不过他的睛仍旧是忧愁的。

其实，过去的楚明熙，和现在的楚明熙，从来都是一个人。哪怕此刻各怀心思，但过去从不虚假。情是真，意是真，关心是真，护是真。

那一刻仿佛时光倒，回忆涌现。那个记忆中少年的影，和此刻的楚明熙重叠。

楚明熙看到卖糖葫芦的小贩，停住了脚步。他回过说：“你要吃糖葫芦吗？”他背后是灯火通明，面上带着浅浅笑意。他本来就生得俊，在灯下更显俊无俦。红尘，游人如织，都成了他的背景。

楚明熙也将红莲河灯放了河中，“我以为我陪你看灯，你会开心一。”
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楚明熙斩钉截铁地说。

林一羽看了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，没有说话。那的手，像是保护，又像是禁锢。

楚明熙地看着林一羽，“你要是说来，或许不用神灵，我就能替你实现。”

林一羽愣了一下，说：“当然是有的，人都是有愿望的。”

林一羽看着糖葫芦，笑着摇了摇。他已经过了吃糖葫芦的年纪，过去了便是过去了。

楚明熙不再追问，“我们去放河灯吧。”他心中想，林一羽的愿望，到底是什么呢？他一直不懂，林一羽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不过，他总是能明白的，反正他和林一羽还有彼此一生的时间。

楚明熙又看到一个卖灯的小贩，摊上的灯状若红莲，与寻常不同。他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林一羽继续说：“……但是，你一定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般待你的人了。”

这么多年来，他一直在等待。他不怕等，他怕的是那个人有一天回过来，他已经不在了。

羽沉默半晌，说：“好。”

楚明熙当然不相信这无稽之谈，但他回看了一林一羽，转对小贩说：“我要两盏。”他从小贩手中接过两盏河灯，将其中一盏递给了林一羽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缓和，甚至有几分温情了。

林一羽和楚明熙二人行至河边，河中已经有了许多河灯，漂浮在河面上。

小贩答：“这是河灯，将写有心愿的纸条放灯中，再将灯放河中，河神便会实现你的心愿。不过，这愿望不能让别人知晓，否则就不灵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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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第五章白首剑（五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