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不要问！”

何初三迷糊中嗯了一声，脑袋里却想起阿爸的教诲——黑社会没文化，你没文化吗？——应该曲线救国，另辟蹊径，一边这么自我安着一边闭了。

他悄无声息地将手从自己的被里伸去，慢慢摸索夏六一的被，指尖靠上夏六一乎乎的背，就这么安心睡了。

……

何初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，边的被窝已经凉了。夏六一搭一大早的飞机飞泰国，连句话都没给他留。

只是他睡稀松对着镜准备刷牙的时候，发现角上一可疑的白痕迹。伸了，他叹一气。

——六一哥又不吃早饭，光喝杯冰就门。

中午崔东东开车来接何初三去医院。何初三的意思是我自己去就行了，不用耽搁东东你时间。崔东东说不耽搁不耽搁，大佬临走时专门吩咐了，了事要扣年终红包，你可怜可怜东东。到医院拆了石膏钢板，医生说何初三恢复得不错，但少说也得再拄一两个月拐杖。于是椅撤掉，何初三变铁拐三，一瘸一拐地跟着崔东东了医院。

“现在就回去？”崔东东，“要不要去透透风？”

何初三在家闷了两个月，欣然同往，“那就再耽搁你一阵，东东。”

崔东东开车带他去了浅湾，在台餐厅喝下午茶。古老的英式装潢与缓缓旋转的怀旧吊扇，连服务生走路都是款款而行，谦恭优雅。而何初三见着崔东东扯掉领带挽起袖，一阵风卷残云，一眨扫掉了三层甜塔——只有捧着冰咖啡看着她发呆的劲儿。

崔东东吃掉最后一颗三文鱼卷，一边叫来服务生重新看菜单，一边，“看什么看？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
“东东，你保持材的秘诀是什么？”

“你知什么！”崔东东叹，“小萝最近非说我有小肚腩，在家什么‘营养餐’，妈的天天喝粥吃菜，饿死老娘了！”

何初三瞄了她了三盘甜都还一平川的腹，思虑再三，“其实，会不会你某一天跟外的靓女走太近，或者太晚回家……”

崔东东思索良久，瞪圆睛，有如五雷轰，豁然开朗，“！难怪我还拉了三天肚！”

“……”

何初三在心底默默拜了这位胆敢摧残蹂躏崔副堂主的好姑娘，一边守着崔东东又吃了两块他叫不上名的昂贵糕。

崔东东终于吃饱喝足，拿起餐巾了嘴，举起餐勺理理发型，整整领，又是那玉树临风的好模样。随手扔开餐巾，起一雪茄，她叼着烟惬意地向后靠在了座椅上，正，“行了，说吧。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