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上下又打量他两，觉得他并不是个什么角，随，“两千。”

在那个男人将烟摁在欣欣脸上之前，何初三斜刺里蹿，手一挡，随即发一声夸张的惨叫，“哇——！！”

他对着车玻璃里的倒影作一副嗑药嗑得懒散迷离、飘飘仙的混混神态，然后下车撑伞，踩着舞步哼着小曲儿，迎着门卫审视的目光，顺利了夜总会。

他蓄势而来，连装腔作势的开场白都想好了，哼着歌摇摇晃晃地推开走廊尽歌厅大门——然而霎时就被扑面而来的人与喧闹掀了个趔趄！

他终于在角落里一包间找到了欣欣——事实上要不是听到她哭泣的求饶声，他都不敢确定那是她。几个月未见，欣欣已瘦得不成人形。她上只穿了一丝内衣和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，肋骨在空的罩上方突兀地斜伸，五彩斑斓的妆随着泪垮落在凹陷的脸颊上，一脸青紫如同一只小女鬼。 [page]

“来随便玩玩，”何初三耸耸肩，一脸轻浮，“刚才在台上我就看上她了，撒个回来就没人了！这不到找她嘛！刚才客人给了多少？我再加倍呀，大哥。”

何影帝霎时被吓得现了基佬本，狼狈地开手，一个劲儿地往后退，“我，我来找人。”

“哥哥仔你生得好靓啊！妹妹陪你玩呀！”其中一位佳丽更是大方地将他的手在自己绵绵的前。

何初三顺着他视线转一睹欣欣——这瘦骨嶙峋、鬼哭狼嚎的尊容，是个男人都能吓——他嘴角一，一脸无所谓地回，“我就喜这瘦的腊排骨！”

“你看上她？”那男人狐疑。

殴打她的男人中骂骂咧咧，大意是她刚才在台上脱衣舞时磨磨唧唧不肯脱净，还跟往她罩里钱的客人甩臭脸。人家钱看靓模，不是看会咬人的母狗，赔钱货不如打死算了。

“你谁啊？！”男人骂。

“小靓仔，喜什么样的阿妹呀？我们这里品好丰富的！”油光满面的鸨母情洋溢地问。

“不了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……”何初三四下突围不得，劣质外一会儿就被扯得七八糟，被接连掐摸了好几把。看就要不能为大佬守如玉，他只能运起太极推拿手，左推右移，在鸨母和莺莺燕燕们的惊叫怪斥中，泥鳅一般从包围圈里了去。

“大佬，这货哪里值两千？最多八百！”何初三拽起欣欣发给他看。

他人海翻腾的舞池，尽力朝前游去。大厅尽的包间区同样每座爆满，桌上翻倒着成山的酒瓶与吃，衣着稀疏的莺莺燕燕与大老板们作一团。

“别害羞呀，阿姨帮你找呀，”鸨母艳红的嘴在推搡中几乎蹭到他，一看他那手足无措的男模样就玩心大起，“我们这里的经验丰富，好温柔呀！”

耳朵里鼓节奏咚咚作响，竟胜过室外雷鸣！舞厅里灯红酒绿，彩光伴随着鼓激闪刺，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！迎宾小与鸨母蜂拥而上，胭脂粉末与廉价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鼻腔！

何初三被莺莺燕燕们挤得东倒西歪，一时竟有些发愣——外面大雨瓢泼，大风呼啸，更半夜的这里还能挤这么多人！

他慌地着手背伤，然后贱兮兮地赔笑，“这位大哥，何必呢？这娘们，打死不如死，毁了容可就不值钱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他不知这夜总会今晚搞周年庆，一切服务大打折扣，还顺势推了一批新下海的“靓模”，各方客人闻风而来，正是闹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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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啃起来有味嘛，”他变态兮兮地了，“包夜多少钱？”

“sa……”满脸泪的欣欣欣喜发声，被何初三偷偷掐住胳膊，嘤了一声垂下继续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