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又一群人一边用蹩脚的英文唱着生日歌，一边推了一个三层的大糕来，糕上着一面小红旗。小把它摘下来，放声朗读，“祝大佬福如东海，寿比南山——永远十八岁！”

“十八你老母！”躺坐在床上的夏六一笑着朝他又扔了一个枕。

“大佬两个枕都扔完啦！没有武啦！”崔东东在振臂一呼，“兄弟们上啊！住大佬酒——！”

一群汉呼着冲上来往大佬手里酒瓶，“大佬喝喝喝！”“大佬我敬你！”“大佬先喝我这杯！”

“他受伤，不能喝酒。”坐在夏六一旁边的何初三忙不迭挡在前面阻拦。崔东东一声令下，“把小三抬起来扔掉——！”

众大汉呼着把何初三整个人抬了起来，“噢——！”“噢——！”地往天上扔。

“扔扔扔！扔得越远越好！”夏六一在后笑骂，“酒拿来！老要喝！烟也给我上！”

值班的护士听到声音，想来劝阻，也被这群肆无忌惮的黑社会抬了起来，尖叫着与何初三一起被扔上扔下。守在门的几个保镖往路过的病人手里一个劲儿红包，“健康！长命百岁！”他们的背后，呼声、开香槟的声音、敬酒声和尖叫声震响了整座医院……

……

傍晚时分，小喝得微醺，哼着歌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辖的夜总会。几个留守的仔围上来，“小哥！”“哥！”“大佬怎样啦？”

小朝自己脸上一个若隐若现的掌印一指，“瞧见没？好着哪！中气十足！”

几个仔番上来扒他脸，“对对对，就是大佬打来的样。”“咱大佬不是受伤了吗？受伤还有这么大力气，真威猛。”“我也想被大佬打一下，荣耀啊。”

“……”小发起威来，把这群臭小全赶跑了。穿过人群熙熙攘攘的舞池，他走上二楼的办公室，锁起门来清了一番最近的账目，然后又摇摇晃晃地上了三楼。

三楼的装修比下面两楼要简陋得多，破破烂烂的石灰墙，坑坑洼洼的泥地，偌大的客厅里孤零零地放着一台电视机和一个单人沙发。这里是小的临时住所，与骁骑堂里其他目不同，他没有买房，无固定居所，只在他事的几个场附近有临时的卧室，还在市区里分别租了几房。狡兔三窟，他如龙毫无疑问是骁骑堂最善“藏”的一个人。

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间尽的卧室门。被他藏在里面一个月的人，从被褥凌的床上抬起来。散的长发遮住了这人的脸，这人懒洋洋地用留着尖长指甲的手刨开了一发，看清楚了是小，又将脑袋埋了下去。

小看了一桌上，临走时留的面包和都没有动过，只有被喝了半杯。

“起来吃东西，”小踹了踹床，“你想饿死？”

这人在被底下伸长手脚了个姿势扭曲的懒腰，过了好久，才嘟哝一声，“我想吃排。”

“这儿没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