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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六一在小的村屋里又待了半个钟。夜沉，他坐车离开红磡码，行驶了大约十分钟，开车的保镖阿便声提醒，“大佬，有车跟着我们。”

“你知什么？知多久了？为什么到现在才说？”夏六一冰冷平静的声音里带着杀意。

“我不信你，”夏六一，“单凭你胡言语几句话，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
玉观音吃吃地又笑了起来，着吊针的手捂住受伤的腹，笑得愈发吃力，“小六啊，小可，你以为我来香港，是为了求你护着我？哈哈哈……爹要杀的人，你怎么可能护得了？你连自己的大佬都护不了！呵呵呵，呃！”

玉观音脸埋在枕里吃吃地笑，满是血，糊不清地。

夏六一心中狂风骤雨，凌冽寒风冷彻骨髓。

“原因我不知。我只知当年他接到了来自香港的一个电话，然后就派了杀手。我跟你一样好奇青龙抓住了爹什么把柄，爹为什么要对他下手。”

夏六一见她终于肯正经说话，一把将她扔回了枕上，冷笑，“可惜你现在不再是爹的心肝宝贝，他满世界要杀你，没有我护着你，你只能街边一条死狗。”

夏六一当即一掌狠扇了下去！玉观音一栽枕里，哇地咳一血！外间的小听得角直，心焦不已。

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金弥勒，许应临死前诡谲的遗言，令他怀疑过很多人。只是之前的线索都指向许应、七和华探长，而这三人与远在泰国的金弥勒并无瓜葛。要杀青龙，许应可以自己下手，为什么需要外来的帮手？而且青龙的父亲在世时与金弥勒是过命的情，青龙与金弥勒合作十年也为他带来了大的利，金弥勒有什么理由要除掉青龙这个“好侄”？

“胡说八！青龙死在许应手里！”夏六一冷，“玉观音，我知你耍什么样！你得罪了爹无可去，想挑拨我跟爹的关系，让你浑摸鱼？”

夏六一又一把扼住了她的咙，生生止住了她怪气的笑声，“你想暗示什么？青龙的事，你到底知多少？”

她得意地笑了起来，“我来，是为了让你抓我回去邀功。”

玉观音在他掌心里虚弱地呛咳，夏六一略微松手，她笑，“爹这几年派杀手到香港，只有两次，一次是来杀我，一次是三年前……”

“不像是差佬，只有

玉观音又呛咳了几声，，“你记不记得，爹当年曾经派人到香港查过你？后来你主动来泰国跟爹解释，说你没有杀兄夺位，他才继续跟你合作……其实那两个人在青龙事之前就已经到了香港，青龙死后，他们继续留在香港，只是想查查你这个新龙到底知多少，需不需要一并除掉。你当时来泰国见爹，屋内除了我和爹，还埋伏着几个人，爹只要一个神，我们都会对你下手。你走以后，爹跟我说……”

“为了……看你现在的表情，真……可……”

“爹为什么要除掉青龙？”

夏六一拽着她发将她脑袋提了起来，作势要再扇。玉观音咳一带血的唾沫，抹了一把嘴，疯兮兮的神突然清明了一瞬，语气狠辣了起来，“我以前是爹的人，凭什么背叛他，帮你？”

她模仿着金弥勒一团和气而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，用泰语复述：“他傻得可。” [page]

玉观音偏过去，又咳一血。咽了唾沫，她回过脸来，面虽然虚弱苍白，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芒，“信不信由你。‘证明’嘛，要你跟我一起去找。我说了，我来香港不是来求你保我的。呵呵。”

夏六一有沉心事，不甚在意，“差佬？甩了他们。”

夏六一的呼颤抖急促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