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六一好气又好笑，“练拳都不行？”

“阿三。”夏六一这时却突然唤他。

何初三愕然了，嚅着嘴，“你会不会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追，没见过世面，才被我哄到手的……”

秦皓去了，锦上添。秦皓不去，他也有其他的布置，并不会特别失利。但他知秦皓一定会去，这小看着不吭不声，暗地里有一狠劲和向上爬的望。为了保护他妹妹，给他妹妹更好的生活，秦皓需要钱和势，夏六一是他最好的选择。

“说不定，可能一两个礼拜。”

夏六一暗地松一气，抚着他脑袋哄，“乖，我去几天就回来。”
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
“小在那边有个姑父集资办服装厂，想拉我投资。我去当地看看情况。”

“几天到底是几天啊？”

洗完澡，何初三让夏六一裹着巾在沙发上等着，自己卧室换了床单被，又将他老人家请回床上。两人腻在一起又说了几句话，何初三双目渐阖——持了一场婚礼，喝了不少酒，又卖了大半夜力气，他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
何初三撒完也放完酸，满足地蹭在夏六一怀里睡了过去，不多时就响起低沉而均匀的呼声。夏六一也是十分倦怠疲惫，但睁着睛看着何初三沉静的睡颜，久久无法眠。

夏大佬少年时期成天扛着刀枪打打杀杀，后来年纪轻轻一跃成了龙，除了熊心豹胆的何初三，谁敢来招惹他。

……

夏六一拉下大佬面，又亲又哄，就差没把大嫂拱在上骑大。何初三要他回来之后腾时间两人去旅游，他答应了。要他从此以后一支烟都不碰，他也答应了。还要他把秦皓换掉，换个兄弟陪他练拳，不准秦皓靠近他。

辜？装什么善良尚？

“我明天要去一趟广州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“万一他看上你呢？”

“你以为都像你啊？”夏六一扯了他脸一把，“除了你谁看上我？”

“嗯。”何初三迷迷糊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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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初三很震惊，“你没被其他人追过？”

夏六一知此行的凶险，哪怕他了充足的准备、密的布置，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。今晚到家之前，他给秦皓打了一个电话，终于告诉他这几周以来他们究竟在准备什么：他们明天将发境外，虎去完成一项任务，有五成的命危险，百分百需要生死搏斗，他会事先付给秦皓一笔额钱款作为订金，如果活着回来，再付一笔——相当于请他去个特殊雇佣兵。并且给了秦皓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愿不愿意去。

“换别人去不行吗？”何初三轻声问。

他百分之百拿得准秦皓，却百分之百拿不准何初三。扑街仔在他怀里睡得平静而安详，仿佛对他之前那番说辞十分放心、一丁怀疑都没有。夏六一总觉得他要起些鬼心思，搞鬼名堂，但又猜不到他能怎么搞，总不可能一早起来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吧？

几个月前，玉观音与金弥勒日久生隙，暗杀金弥勒失败，逃跑时带走了金弥勒的一些机密要件。金弥勒将他手下所谓的“十二神将”——也就是十二个心腹死士——派了一半来追杀玉观音，能活捉最好，捉不了一定要保证她死得透。玉观音辗转逃到香港，蓄意投向夏六一，这才有了先前牵连大嫂的那一闹剧。与玉观音合谋之后，夏六一致电金弥勒称将亲自押送玉观音回泰国，顺便与爹商议新合作。金弥勒疑心重，要求夏六一带玉观音乘船偷渡至泰国——说是国际刑警现在查玉观音查得很，怕她搭乘飞机落在国际刑警的手里——并且和以往一样只允许夏六一带两名手下前来。

夏六一摇了摇，亲了亲他权作安抚——他不想再解释了，多说多错。

他刚才对何初三的说辞当然都是谎话，他明天将带着秦皓和小，亲自“押送”玉观音回泰国见金弥勒——名义上是向爹送大礼，实际是要与玉观音联手捣爹的老巢，各取所需。

“没有。”

何初三微皱着眉，用一疲惫而复杂的目光看着他。夏六一又产生了那被他视线穿透般的透明人，然而自忍住，面上仍是镇定坦然。何初三突然嘴一瘪，一脑袋埋他怀里，带着假哭腔委屈，“大佬，你睡完人家就走，有没有人啊。”

何初三睁开睛，“去什么？”

“一两个礼拜那么长！”何初三听上去是真的要哭了。

“你真的吃他的醋？”夏六一很不能理解，“我又不可能看上他。”

“闭嘴睡觉！”

“不行。”拳来脚去磕磕蹭蹭的，谁知会不会枪走火？你是不知你汗的样多诱人！

“你个肺！”

“啊啊啊，痛痛痛，我开玩笑的，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
“这是我私人的投资，跟公司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