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六一猛地扑上来住了他，“你闭嘴！不准说算了！”

他小心翼翼地再次试图亲吻何初三。这一次何初三没有作任何反抗，他尝到了何初三边咸咸的泪——何初三也哭了。

他满地看着何初三，颤抖地恳求，“阿三，我喜你，我你。我没有他，我只你。我求求你不要说分开，我受不了这个，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
夏六一忍着痛追上来，在卧室门拽住了他，一把关上卧室门，将他在了门后。

他推开夏六一，翻下床，径直朝外离去。

第74章你还是他

“是，我为了青龙是可以去死，但是因为你我才想活下来！在泰国的时候，小死了，我跟秦皓被人追，从山上摔下来，又受伤又发烧，白天躲在树林里，泡在河里，晚上睡在树上，睡在山里，吃野果，吃生鱼，吃虫，吃老鼠……每次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我都想到你，我这辈都没有那么害怕过！我怕我死了，怕我再也见不到你，我甚至后悔一开始认识你，如果没有你，我不知什么叫幸福，不知什么叫害怕！是你教我饿了要吃饭，累了要睡觉，病了要休息。是你跟我一起放烟，一起看日落，一起在家煮饭吃。是你教我什么是快乐，我想让你也快乐，我真的一丁都不想让你难过……我跟我自己说我一定要撑下去，我要活着回来见你，我要留在这个世界上跟你在一起……” [page]

一滴泪从他脸上落。

“别天真了，六一哥。这些事怎么可能有结束的一天？永远我跟你之间都隔了一个人，你只要心里还有他，还记挂着那些恩恩怨怨，永远我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。怎么可能在一起？”

他终于开始意识到：导致这次争吵的，真的只是夏六一一个人的过错吗？夏六一对他的隐瞒欺骗，真的只是为了青龙吗？难不也因为害怕

“我太累了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们俩……算了吧。”

他低下想用嘴堵住何初三的嘴，何初三毫不留情地咬了他，但他满嘴鲜血却依旧不肯放开，两人又是拥抱又是推拒地倒在了床上。夏六一开始撕扯起了何初三的——这个野蛮而愚昧的黑社会竟然还以为他们神的分歧可以用的来解决——何初三失望透！狠狠一拳捶了他的小腹！

他一哽，抓住何初三，用尽全力才再度发声音。

“你当然没有错！”何初三怒，“错的人是我！是我不该奢求你喜我！是我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你！”

“是你不该招惹了我又想把我甩掉！”夏六一吼。

“我那个时候才明白，我对青龙是激，是敬，我将他当跟小满一样最重要的亲人，我承认我以前对他有过冲动，但那只是一时的冲动，我不敢跨过那条界线，我阻止自己陷得更。如果我真的不顾一切地他，我又怎么可能放弃他，将他推给小满？但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你，不想将你让给任何人！”

至嫉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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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没有奢求过“我你不他”，从与夏六一相识的初始他就知夏六一对青龙的情。在意识到自己喜上夏六一之前，他甚至为此动过、怜悯过。虽然心里说着不服输，虽然有着跟死人一争下的决心，但其实他一开始就对青龙低了，以外来者越位的心态而自居，一直小心翼翼地经营这份情，像个后贤妃一般善解人意、大方得，不敢越雷池一步，甚至从来不提青龙的名字。他一直觉得夏六一对他的情是因为被他的锲而不舍所动，是溺他，是因为他的悉心照顾而习惯了与他在一起。他连一句“我你”都没有奢望过，所以才会在被夏六一求婚的时候，惊讶到哑无言。

“我不可能忘了青龙！我不可能忘了青龙！”夏六一满血丝地吼，“他救了我，他养大了我，我可以为了他去死！如果有人害死他，我一定要为他报仇！如果你阿爸被人害死，你不会这样吗？！我这样有错吗？！”

何初三的心如鼓，脑中一片混，他什么话都说不来，只有泪不断地淌落——他也不知是因为夏六一的告白，还是长久以来他埋心底的痛苦压抑的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