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让我去找别人，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
“我真想杀了他。”他无比平静地说。

陆光明哑然地张了张嘴，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抚。何初三平静地又，“或者等到他当指证谢英杰那天，我混法当他的面杀了谢英杰，让他们判我谋杀，我去监狱里陪他。”

陆光明寒倒竖地握了何初三的手——他觉得何初三真的得来！

何初三反而笑了，笑到低下去揩了揩角，“你放心，我还有爸妈跟妹妹，不会真的犯傻。”

他将另一只手覆盖在陆光明的手背上，接着，“他不明白，只要他还要我，再长的夜我都能熬过去，要是他不要我了，这漫长的人生每一天都是煎熬，我不会再跟第二个人在一起。对于有些人来说，一辈就只有那一个人，没有就没有了，再也没有了。”

他示意陆光明打开床柜，取了收在里面的那只小鲨鱼。“这个还给你，谢谢你，阿明。珍惜前人，他还在外面等你。”

陆光明本来是来哄何初三吃饭，结果被何初三洗了一脑，呆愣愣地划着椅了病房。谢家华真的还在门外等他，见他捧着小鲨鱼来，冲他浅浅地笑了一笑。

陆光明第一次见到谢家华冲自己笑，呆愣之下，脸情难自禁地发起了。他垂下去，默默地由着谢家华将他往前推去。两人了电梯，他突然开问，“你是不是其实前几天就院了？”

谢家华没敢再骗他，“是。”

“你每天来陪我，自己的休息和工作怎么办？”

“我请了伤假。陪你看书也是休息。”

陆光明低下去轻轻抚着小鲨鱼，“你明天……能不能陪我去趟墓园？”

他们去了公墓。陆光明牺牲的同僚们大都葬在了这里。下葬的那天奏着乐、覆着旗，连港督都前来献。那时陆光明的仍在染发炎中，还未能获准离开医院，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，想象着当时在墓园正发生的一切。

现在他亲坐着椅来到了墓园，捧着一大捧鲜，在每个墓碑前动作艰难地折下腰，放下一支康乃馨。今日这里没有任何祭拜活动，园地里一片空旷寂静，海鸥尖啸着在盘旋。朗朗蓝天下，只有鲜与还未散去的忠魂。

陆光明一边放，一边跟谢家华介绍，“他叫franky，他唱歌很厉害，家里有两个弟弟、三个妹妹，他是老大，每个月要一千块家用，工作很努力。”

“他是win哥，女儿才六个月大。我抢过他一个案，后来他了我三杯酒。他是半家的，以前在金公司工作，后来才了廉署。”

“milly，很活泼笑，喜那些电影明星。她会煲汤，还答应教我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