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小叽叽，你也有小叽叽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一样？” [page]

他说着就把小六一自己被窝里，小六一牵着被角茫然地说，“你也不是小孩呀。”

一行人押着哭哭啼啼的女人和孩回了大本营——他们在城寨中的一破烂大屋。青龙找了条巾着钳，对阿应，“把门锁上。谁也不准去动他老婆，谁动我剁了谁孙。”

他想了想又说，“是大姑娘了，不是小孩，你以后不能跟她一起睡觉了。”

“别胡闹，”青龙往他额上拍了一下，压低声，“去看看外面台，从台翻过去。”

两个仔拎走了他的老婆孩，青龙在他面前弯下腰来，抓起了他的手，从兜里掏一柄掌大的小钳。

“不躲了不躲了，饶命啊饶命啊。”

“哈哈哈，你好惨啊，老婆都没娶就带上了两个拖油瓶！脆把那小丫留着当童养媳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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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过去，青龙睡了个腰酸背痛。一大早的，他跟阿应带着几个青年弟兄去别人家收数，站在狭窄又脏污的居屋走廊里，伸手想拍门，却突然黑着脸扶住墙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我当然有！快睡！”

青龙咬着牙，“别提了，昨晚陪六一睡，整晚都挂在我腰上。”

“哇，太难了吧？”阿应看看房主那位长得还有几分姿的老婆，“兄弟们都憋很久了啊。”

“把他老婆孩带到隔去。”青龙和气。

“我跟你一样是男仔。男仔和女仔不一样，知吗？”

“烧不烧？”他问青龙。

“一天，一指甲，两天，两指甲，你要留几？”

“一大早肯定在。”

房主痛哭涕地着，“要，要要……”

青龙带着几名仔走了去。房主鼻青脸地跪在地上，他老婆孩在一旁抱成一团瑟瑟发抖。阿应上去又踹了房主一脚，“还躲不躲？！”

“，你怎么了？”阿应惊。

小六一茫然地睁大睛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是因为男仔有小叽叽吗？”

青龙摸钱包扔给他，“晚上带他们去窦玩。”

“明天，两千四百八十文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
“呃，你长大就知了。”这个蹩脚的大哥尴尬地说，“今天开始你跟我睡吧。”

阿应笑完了，看着依旧闭的房门，“你确定人在里面吗？”

是采取了旧式家长一贯逃避的态度，“好好的，你长大就知了。”

“不为什么，”青龙给他盖好被，“快睡吧。”

一条血淋淋的指甲片落在地上。青龙着钳，还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，“剩下的还要吗？”

青龙面无表情地直起腰，“把他老婆孩带走，明天拿钱来赎。”

房主着个猪脸，“我没有钱，我真没有啊，”他看青龙生得清俊，说话又和气，与其他几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全然不同，赶扑上来抱住他的大求饶，“大佬，你看我上有老下有小，求你通几天好不好？求求你了！”

“咳！快睡觉。”

“什么？不是，不……咿啊——！！”

阿应很惋惜地去了，过了一会儿，青龙听见房间里传来“砰！”一声重响，然后是拳打脚踢和惨叫声。又过一阵，房门被从里面打开。阿应笑嘻嘻地对他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他的，一起烧。”

“这怎么烧？附近住了这么多人。”青龙示意狭窄走廊两边密密麻麻的房门。

阿应大笑了声。住在对面的邻居嫌吵，探个脑袋来骂骂咧咧，一见走廊里站着四五个不良青年、个个手里都拿着砍刀或者汽油桶，光速将脑袋缩了回去。

“什么？！不，不要啊，求求你，求求你大佬……”

青龙让开一位置，阿应卯起劲来“咚！咚！”地踹了一通，用都没有。欠债人不知用多少东西堵着门呢。

“遵命！”阿应笑嘻嘻地亲了钱包一，看见青龙转要走，“你去哪儿？又回去带孩？”

青龙抬起手中的账册，翻了翻，“连本带利，两千四百八十文。”

“让开吧，”阿应，“我踹门。”

“知你还问。”

“听，听清楚了，呜呜……”

第164章番外三：兄弟（3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