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男朋友！”

六一无奈地又抹了一把汗，“你不是已经有好多个女朋……好多个炮友了吗？你就不能你的老二。”

“什么老二？”崔东东莫名其妙地，“我没老二。”

六一惊讶地瞪着她。

两人对视了七八秒，崔东东一码袖扑了上来！

这一架打得是棋逢对手，酣畅淋漓。原因是六一直到那一天还以为崔东东是男的。认识整整两个月了，他都没看来。一直到崔东东暴起挥拳、他茫然抵抗、他们俩这场架都打完了，他都还是不知崔东东原来是女的。

崔东东跟他互相揍得对方鼻青脸，谁也没赢过谁，最后气吁吁地一齐靠坐在树下气。

“你厉害。”六一说。

“你也厉害。”崔东东也说。

“可是你为什么打我？”

“你说我有‘老二’。”

“这怎么了？”

崔东东无可救药地叹了气，爬起来掀开自己衣服，底下的罩，“我是女的。”

“……”六一。

他满脸涨红，连带爬躲去三米远。

“他妈的，你男啊！没看过女人啊！”崔东东骂，“认识这么久了还当老娘是男的，你瞎了吗？”

少年绿着脸不说话。崔东东乐了，“你真是男？车场上那么多靓妹，你从来没勾搭过？”

少年结结，“你，你是女的，那你还跟女人……去，去开房……”

崔东东哈哈大笑，笑完脸一变，“看不惯就！”

少年沉默了一会儿，坐回她边，“我，我没有看不惯。你是我第一个朋友，我们永远都是朋友。”

崔东东那年也才十六岁，季少男少女总是容易被“永远”打动。她用小拳拳狠狠捶了捶六一的，“哼！”

她没有告诉六一，他也是她第一个朋友。

后来对六一日渐熟悉了解了，她才发现这小是天然地不认脸也不认别——人与人的丑矮胖瘦，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。一个直男会天然地在意女的样貌，一个基佬会天然地在意靓仔的材，但对六一而言，男人女人他都看不任何区别，他对双方都没有趣，对丑毫无审判。

“你这叫无恋。”崔东东断言他。

六一对这个评价毫无反应，看不失落，也看不反驳。只是很认真地问她，“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对女人有反应吗？”

“你想治痿？”

“不，我能，能那个。只是对女人没反应，对别的男人也没有。”

“‘别的’男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