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全捐，总得留钱给你萝买几漂亮衣服啦。我把几房也卖了，跟新界的几个社工组织合搞了一个基金会，救助社区里毒和卖的女，为她们提供戒毒、医疗和就业指导。也算是为以前的衰事赎罪了。何总要不要捐一？”

何初三垂轻轻搅动着咖啡勺，“罢了，不说他了。他一直都比不上东东你洒脱。我听说你前一阵将自己的公司卖了，家产全都捐去了，现在跟萝一起社工？”

崔东东停下车来，停了音乐，然后摘下盔冲那辆车乐，“步快啊！”

给小满，成全小满，而且也认为正常地娶妻生、家圆满地度过一生对于青龙来说是最大的幸福——就像他现在你去另寻幸福一样。这个破德，我当年就骂过他，现在也骂他，你看有用吗？”

“什么？想去玩呀？”靓妹吃味地拉扯她。

“嘁——！”满怀不屑的妹们。

她疼地吞吐着云雾，夹着烟的手了太，“就得有什么东西一打醒他才好。”

初次见到小满，那场面也很平和。崔东东当时正揽着一位靓妹，背后跟着好几个小太妹，经过城寨里一生意兴隆的窦，视线在窦门停顿下来。 [page]

“她是我！”

崔东东回望了一，回弯下与车平行，加快油门。引擎的轰鸣声终于盖过了歌声。两辆车你不让我我不让你，在赛上激烈地角逐，最后同时同刻地冲过了终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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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闹，别动。”崔东东目光专注，顺手扒开她的脸。窦门除了几位搔首姿的姑娘，还张贴了一大副唱片海报，歌手的艺名被污言秽语涂去，只依稀辨唱片名：《满天星》。年轻的歌手女孩梳着一对长长的辫，坐在满天星的海里，温柔而恬静地微笑着。

“这个？”崔东东打开播放，抠一盘《满天星》磁带，“刚买的专辑，好听吧？这个歌手可漂亮了，城寨里的窦还用她的海报揽客呢。”

六一脸一沉，“什么？！哪家窦？！”

“我

柔和悠扬的歌声掩盖了机车引擎的轰鸣，崔东东在曼妙的旋律中破风而行，所向披靡。夜风鼓鼓地起她的夹克，起她凌风而舞的发，起伏的坡像她历经坎坷却又恣意潇洒的青。丽的歌声飘散在了风中——伴随着轰鸣、碰撞、惨叫，她后的几辆机车撞到了一起，骑手们纷纷车逃，炸起的火光在音乐中升华——只有唯一一辆车冲破烟火驶坡，随在她后。

“就定胜会……哎，哎你什么？去哪儿？”

“我不用留钱给老婆，我那傻老婆现在不认我。”何初三，“东东，再说说以前的事吧，你是怎么认识小萝的？”

崔大说自己一见钟情，还真起了一见钟情的事。从那天开始，就不跟靓妹们搂搂抱抱了，宣布自己要诚意追星，洁自好。这一天在赛场上骑着机车，大大方方地用肩带背起一个硕大的磁带播放，播放键一摁，放起了女歌唱艺术家“小海星”女士的《满天星》专辑。

“，仙女下凡啊，”崔东东慨，“妹们，我宣布，我一见钟情了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崔东东低下去搅了搅咖啡勺，叹，“那就得从小满讲起了。”

何初三掏支票本，二话不说刷刷几笔，递给她。崔东东啧啧有声地看着支票上一长串数字，“何总现在发财啊，手不凡。”

“啊？为什么啊？”

“我去砸了他们的场！”

对方也摘下了盔，正是六一。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，问，“你怎么知这首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