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”

俞扬笑弯了睛，招手让他过来，耐心：“是因为刚才和川打游戏？我不要你帮我，也不吻你。”把人骗得靠近，将人抱住，低着，沿着峰轻轻地，并不，等常周忍不住要饮鸩止渴，闷笑着后退，提醒着：“说好了不吻你。”

常周将脑袋搁在他肩上，俞扬一手在他后颈安抚，脑中不可遏制地想着那一晚，真是“乐莫斯乐夜，没齿焉可忘”。另一手与良心互博着，无奈理智早为望所驱，左右这动作并不在那句话的承诺范围之内，索忘乎所以、纵情地。一个默许，一个沉醉，不必上火刑架，已经要被燥烧死。俞扬到肩上全是他溢的泪，着气将常周拉开，吻了吻他红的角，歉疚：“我——冷静一下，不欺负你了。你不是要上厕所？去吧。”

俞扬背过到洗手池边洗脸，半晌未听见背后动静，疑惑地回，见常周拉上了链，手背捂着一只睛，鼻尖也是红的，哽咽：“我不来。”

俞扬此刻真恨不得自裁以谢罪。

连日待在家中，平白辜负了窗外的晴好天气，假期最后一日，俞扬以此为由发邀请。常周在车上一再调只是随意走走，不是“俗不可耐”的约会，俞扬本就别有用心，不敢开笑他掩耳盗铃，只是隐忍地笑。车开一片私人尔夫球场，冬里草木萧条，只有消沉的恹绿，俞扬领着他在临近界外的樟树下走，常周嗅着淡淡的樟香，听他漫谈胡扯，惬意不已，等走到尽的一片别墅附近，与俞扬问候的人渐渐增多，才戒备起来，停住问：“你带我去哪？”

俞扬搂住腰防止他转就走，方：“我和我说，今天带你回家吃饭。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
常周自知逃脱无望，心存侥幸：“俞教授还不知我们的关系吧？”

“不知，”俞扬低笑了笑，“但我说了，我要带我的伴侣回家。”

常周太疼，责备：“你怎么这么面面俱到！”

俞扬权当是褒奖，“我再面面俱到，还得仰仗你独当一面，一切靠你了，常老师。”

贺家别墅的厨房里，俞柳正亲手掌勺准备晚饭，贺惜安坐在一条小板凳上，同两个正在清洗蔬菜的女佣闲聊，贺川抱着一只大黑猫钻来，问母亲晚上是不是要宴请客人。俞柳欣快地说：“你小舅舅要带小舅妈回家。”贺川打了个趔趄，“是那个姓柳的女演员？我不喜她，她打人可疼了。”俞柳：“胡说！你见过她？”贺川握着猫爪去拍母亲的背，“我听别人说的。真是她？”那猫受了欺负，冲贺川呲了呲獠牙，往后一窜，扑贺惜安怀里，贺惜安起把猫往外抱，冷淡：“你的智力果然有难以弥补的缺陷。”贺川转去纠缠兄长，“不是柳卿云？你知是谁？”这世界上没有和理智相容的情，情向来令人闭目听，往往使人得啼笑皆非的结论，年轻的情尤为如此。

俞教授与丈夫分居已有月余，别墅只是母三人居住，俞柳带着儿和几个佣人在门迎接人，贺家门前有一条长长的径，几步路带上奇怪的仪式，偏偏俞扬还大笑着问他像不像婚礼，常周愈加不想和他并排而行，两人推推搡搡，由俞柳的角度看去，倒像是他在羞怯地往弟弟后躲藏。俞柳见到来人，只诧异片刻，随后惊喜地迎去，扬声：“常周老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