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，当过记者？”易城问。

“这样觉好一。”易城说。

“怎么了？”秦见川问。

秦见川不回答，只是反问，“为什么对这电影这么执着？”

他对自己也没了信心。

易城就直勾勾地盯着秦见川看。

上周过来的时候，为逗易城兴，秦见川把只有有趣的经历给易城讲过。

这是大实话。易城反手握住秦见川的手，问，“见川，你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易城沉默了会儿：“就是觉得，像是自己的使命一样。”

“这有什么用吗？”秦见川问。

易城的样，像是第一次看到秦见川。

秦见川拉着易城的手，果然，手心里都是汗。

秦见川盯着易城：“如果你真这样认为，就打起神来，把这场地下室的戏拍下去……如果你还是刚才这状态，就只是在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
秦见川奇怪，“当过两三年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秦见川问。

秦见川一动不动地看着易城，“今天我会在这里一直陪你……如果你还是这个样，明天我就把你带走。”

易城的心理原因虽然秦见川还不确定，但先带回去再说。

易城把另一只攥的手，摊在秦见川面前。一个迷你的发光荧光。

易城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
他不能听任他这样下去。

秦见川松开易城，把自己的外面的呢大衣解开。

在这光亮里，易城的一双睛，却亮得惊人。像是藏着两束火焰，发的光。

不是万不得已，秦见川也不想这样。只是易城这个样，太不对劲。

不过，也都是些有趣好玩的事情。

“第二颗扣，刚好在人心脏的位置，你把它放在上，就像我陪着你一样。”说到这儿，放轻了声音，“看看是不是比你那个荧光用。”

秦见川已开始考虑，如何与剧组行协调与赔偿。

易城呆呆地看着这颗纽扣，猛地一抬，张大睛看着秦见川。

秦见川不明白易城突然问起这个。

易城以为秦见川要把外脱下来给自己穿，但秦见川只是揪住自己的衬衣扣，用力一拽，把扣一下拽了下来，拉过易城的手，放到他的手心里。

地下室里暗淡的灯光，只在他的脸上，虚虚地渡了层淡淡的亮光。

这个时间，不早不晚地，把易城一下带走，给剧组带来的损失是可想而知的。相当于这半个月的工作，全都打了漂。

对于秦见川的决定，易城默不吭声。

其中也有他当记者的经历。

一枚极其普通的衬衣纽扣。

“不怕了。你一来，就忽然不怕了。”易城说。

真正的大风大浪，惊险刺激，秦见川一概没说。

秦见川知他心里肯定难受，故意把话岔开，轻声问，“刚才拍摄的时候，你一直在看什么？”

他不想走，但现在已丧失了发言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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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见川心里猛得翻涌，心疼而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