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儿就是在奇华游乐场的意外。”

谢忱，“嗯，谢谢。”

“所以恶鬼害人的可能几乎不存在啊。”宋思年摸了摸下，“可如果说是巧合——这几率未免太低了些吧？”

谢忱这边挂断电话没一会儿，卓母所在的卧室间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
说着话，卓母的目光垂到自己手边的床铺上。

谢忱将自己整合的信息如数告诉了立峰。

她僵着手轻摸着照片里两个男孩儿中小一些的那个男孩的脸，嘴翕动。

……显然这里开始，就是这个母亲最不想回忆起来的分。

“喂，老谢？我听说你们已经到卓坤家里了是吧？？”

“嗯，麻烦队了。”

谢忱那边电话一接通，宋思年就听见立峰的大嗓门从话筒里漏声音来。

宋思年走到谢忱旁，“但是我分明记得，那天去到鬼屋里时并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恶鬼气息才对。——你当时应该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吧？”

旁边的宋思年难得绷起了神情，他微眯起,“真是兄弟两个人时隔多年在同一个地方了事情的话，听起来确实再灵异不过了。”

说完，谢忱迈开步从女警员边走了门内。而他旁的宋思年也趁机跟了去。

“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。那时候，奇华游乐场还只是个小规模的……游乐设施也简单又基础的小型游乐区。但在那个年代，即便只是小型游乐区，也已经很难得了……”

“他满都是伤……他们说我的孩是从那个山包上下来的……是失足、是意外——但我知不是的，是我害死了他——是我这个不够尽职的妈妈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啊……”

谢忱倒是反应淡淡，“嗯，刚到。这边发现这起案可能还牵涉到早年的一桩意外事故，需要一些资料。”

那里摊开平放着一本有些老旧的相册。

谢忱：“灵力和鬼力的气息很杂，但很大可能是因为陆琰的现扰了鬼屋里外的气息分布。至于恶鬼气息，没有任何迹象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话时，面容憔悴的女人抬起了，双空无神，黯淡得看不半光彩。

卧室里不知安静了有多久，他们才听见卓母重新开，声音里已经带上嘶哑的动静：“我的孩……我的孩他再也没能回来。…………等我赶过去的时候，他们告诉我，孩是在前一天下午走丢的……第二天早上，在那片游乐区的小山包下面，他们发现了他……”

女人颤栗的声音终于再也压不住哽咽，她发的睛再一次红了起来。

谢忱沉眸未语。

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张照片里，两个靠在一起笑得很开心的男孩。

立峰听完之后连声应下：“好，我这边一有消息，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
房间里的谢忱和宋思年对视了。

宋思年微皱起眉。

当地分局的女警员从房间里走来，对谢忱说：“谢顾问，阿姨表示愿意合你尽可能查明这次案件背后的原因。不过待会儿您去以后还是需要注意一些措辞，阿姨看起来情绪还是波动得厉害。”

女人小声地啜泣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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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小儿听自己去玩过的同学说，那里很好玩，他吵着要去……那时候我们住在甘城旁边的小城里，我工作很忙，要挣钱养孩和老人，顾不上他们……我就让他跟着同学的家长一起去了。”

“早年的意外事故？行，你说说时间地事件，我找人去资料库查。”

说到这儿，女人的话音戛然一停，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断了后半句。
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后，谢忱拿手机，拨了一个电话去。

房门关上，谢忱走到床边。在他还在斟酌开第一句话时，坐在床上的卓母突然了声。

一淡得像是中虚影的笑意在女人满布细纹的脸上浮现，但很快就散了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