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一般的演。

“他自己发的，随手就刷到了。”杨毅把手机递过来，“也是今天下午，你们没碰到？”

一个是职场新人，另一个是著名歌唱家，这段奇妙关系的初始，还是因为在顾扬大二的时候，薛松柏获邀为《海边月光》全演员设计演服，所以带着学生去了富华剧团，在那里认识了邓琳秀。

邓琳秀拍拍他的手，也没再说话。

于是在周一的门会上，顾扬的策划案里就多了六张《海边月光》的巡演票，连号，贵宾席，附赠主演亲笔签名。

之一，在歌舞剧并不被主观众接受的今天，她的巡演也是一票难求，经常被黄炒天价。 [page]

“其实我不太懂歌舞，但我和琳秀是好朋友。”顾扬说，“这是她的第五十场月光巡演，我一定要去捧场的。”

“是我们陆总，寰东的总裁。”顾扬自己拉了把椅，“人还不错。”

“有！”顾扬这次反应神速，“我想要圣诞期间，六张月光的前排巡演票。”

司机把陆江寒一路送回公司，杨毅比他早到十分钟，正在沙发上翻资料：“今天去哪儿了？打了三个电话都不通。”

“喜的。”顾扬打断她，对镜里的人笑了笑，“我的同事都很好，工作内容也很好玩。”

“别别，前排就行了，别太贵。”顾扬双手扶着她的椅背，“我不是想请朋友看。”

“实在没预算了。”顾扬一枝玫瑰，弯腰单手递到她面前，用王的方式讨价还价，“六张不行的话，两张。”优雅，而又理直气壮。

“你为她设计了演服？”陆江寒问。

“这就炒到上万一张那演？”于大伟拿着票对灯看，“真的假的。”

顾扬和服装助理一起，帮她把那些繁重的首饰拆掉。过了一会儿，邓琳秀又问：“那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？”

观众自发起立鼓掌，沉浸在艺术所带来的震撼里。顾扬抱着一大束玫瑰，偷偷溜了后台。

邓琳秀鞠躬谢幕，上那条银白的连衣裙，如同刚从落满月华的海中捞上来，还在闪着来不及熄灭的、耀而又细碎的光。

“都等你呢。”杨毅随问，“什么展，那服装展？易铭好像也去了。”

丽的演员，和同样丽的裙。

而顾扬蹭票的理由果然相当吃里扒外——圣诞期间各大商场都有促销活动，都会给消费金额最的顾客送一些贵重礼品，一般是手机或者化妆品装，他想送演票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陆江寒顿住脚步。

邓琳秀坐在化妆镜前，正准备卸妆：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“不给。”邓琳秀拍了他一掌，佯怒，“这才工作多久，就和外人一起算计着坑我。”

“下午在看展，手机静音。”陆江寒把外丢在一边，“人都到齐了？”

“哪个朋友？”邓琳秀把他叫到自己边，打趣，“女朋友？”

“您要一起去吗？”顾扬邀请。

“晚上还约了人。”陆江寒看了时间，“下次吧。”话还没说完，助理已经打来电话，提醒他八还有会。

“那是要请谁？”邓琳秀被他的表情逗笑，“这一脸心虚的，不说清楚，票我可就不给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陆江寒把手机丢回给他，“走吧，开会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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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琳秀哭笑不得，打发助理叫来了小姚。

“喜新公司吗？”邓琳秀看着他，“如果你还是想——”

“你的兴趣好真的很广泛。”陆江寒把票还给他。

总裁实在太日理万机，周末晚上还要开会。顾扬心里颇有几分遗憾，毕竟他是真的喜邓琳秀，也是相当真诚地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这场演。城市剧院距离西餐厅不远，步行十分钟就能到，等顾扬过去的时候，剧场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，正在闹哄哄地等开场。

舞台服装对质并没有太的要求，只要求醒目和亮，廉价而又括的面料反而要比昂贵的真丝羊绒更加效果。为了合最后一幕的长海星空，顾扬带着同学，加班加在裙摆上了上万颗钻，得缭腰疼手酸，终于让那条裙以最闪耀的方式现在了舞台上，被观众和媒从第一场夸到了第四十九场。

“嗯。”顾扬，“其实这应该是薛老师的工作，但那时他家了事，所以就把剩下的一半任务给了我。”

“相当完。”顾扬帮忙把好，“本来我想带着朋友来看的，结果他实在太忙了，只好等下次。”

海浪温柔拍打着沙滩，天籁般的歌声回响在剧场上空，久久不散。

“要请朋友来看？”邓琳秀，“行，直接让小姚给你贵宾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