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舞台，和同样亢奋疯狂的观众。

“你这是打算组建一个地下乐队？”顾扬开玩笑。

顾扬有些纳闷：“你什么时候对陶瓷有了兴趣？”

售票有人兜售枪和球，顾扬顿住脚步：“我觉得不是很妙。”

而主办方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，为了避免摇青年们随地解决影响环境，还特意了几辆观光车，专门在现场穿梭往来，拉着男同胞去集欣赏大森林。

“我这纯粹是为了讨好消费者。”王大山把瓶找来，“最近小百湾有音乐节，来了不少全国各地的歌迷，连带着我这也生意兴隆了几天。”

“不是我有兴趣，是我哥有兴趣。”蓝森把东西重新包好，“当然了，他那肮脏的商人也是不懂欣赏艺术的，八成是为了送人，我纯属帮忙跑路。”

顾扬：“……”

顾扬疑惑：“难现场男没有需求？”

音浪，尖叫嘶吼。

顾扬问：“那你买枪什么？”

那是一对很漂亮的瓷瓶，颜淡雅，如雨后初晴的天，蓝森看后很满意：“行，我就知王老板办事靠谱。”

天穿得很嘻哈，店里放着run-dmc的《myadidas》，脚上踩了一双拆掉鞋带的绿尾球鞋，据他自己说，是为了向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饶文化致敬。

顾扬其实很想和蓝森探讨一下这迅速兴起的亚文化，但现场实在太吵，说话基本靠吼，脚上的gui小白鞋不到十分钟就成了ggdb，连买个果都要排队，老板娘还酷得要命，买芒果给橙，买橙给苹果。

“我们属于吃瓜游客。”蓝森安他，“就看看闹，不属于狂的一分。”

这笔生意应该让王老板赚了不少，从他的表情就能看来。不过心情再好，也对顾扬“想再找一瓶香”的要求表示了莫能助，因为前段时间恰好也有一位客想要，价不低，可找了几个月，最后也只到了半瓶二手货。

这是两个相依为命的绝世路痴才能有的默契。

“行。”顾扬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去过音乐节，由于他实在不是一个很摇的人，对乐队也没想去，所以也只记住了疯狂的人群和起伏的音浪，时隔多年，再去验一次也不错。

“好吧，还是谢谢。”顾扬有些遗憾，毕竟当初在买那瓶香的时候，他的心情还是很……懵懂的，悸动而不自知，是一段相当妙的时光，很值得拥有一件纪念。

“有就不错了。”顾扬把空杯丢垃圾桶，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
蓝森皱眉：“这什么味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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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间还早呢。”蓝森看了挂钟，“不如去小百湾晃一圈？”

顾扬被他行拖了音乐节大门，还没走两步，十几把枪就把两人浇成了落汤。事实证明音乐节和泼节唯一的区别，可能就是背景音乐的不同，一个是《don’tcry》，一个是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。

陆江寒恰好打来电话，说飞鹏集团那边想度合作，可能还要一阵，让他晚上在外面吃饭，不用着急回家。

属于叛逆青年的摇聚会，举办地大多在郊区是有理由的，一来是因为资金，二来政府也不放心把一群彻夜狂的酒□□放在人密集区。但能远到这程度的也不多见，顾扬在车上足足睡了两觉，蓝森才总算把车开了小百湾森林公园。

“有，但男人多好解决。”蓝森扬扬下，“听说走二十几分钟就是野森林，你可以选择直接浇大地母亲。”

蓝森的理由很正当，他说，别人都有。

顾扬帮忙把包装拆开。

蓝森自觉跟在他后面。

但也没关系，反正都是素，有久违的童年糖味。

现场的移动洗手间不算少，但每一个都大排长龙，蜿蜒曲折，一望去大多都是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