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焰尘从容淡定：“角扮演游戏。”

蔺焰尘委婉说：“我们是玩游戏认识的？”

蔺焰尘笑着说：“后天是我和阿汛认识的两周年纪念日，爸，您能不能帮我照看下啾啾，我想带阿汛，就我们两个人去玩。”

楚汛同蔺焰尘说，想到年少时那样傻乎乎，反而觉得怀念：“我没什么朋友，每年都凑不到，直接钱去买。”

气冲冲走过去：“笑什么！我们啾啾画得可了！啾啾是小画家。你还有脸笑啾啾，说得好像你有继承到我的绘画才能一样。”

楚汛：“我小时候也没见你怎么鼓励我啊。”

楚汛摸摸鼻。嗯，通过买认识的。

然后遇见了蔺焰尘……算算时间，在遇见他的几天就搞人命了。

楚汛好奇：“今天遇上什么好事了？”

楚汛脸都红透了：“……”

楚老师问：“你们在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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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老师惊讶：“君君还玩游戏啊？什么游戏？”

楚汛：“……”

楚小胖像是听懂了，委屈地趴回去，脑袋搁在爪上。

楚汛想想自己那时候跟蔺焰尘在床上说的好多话，都觉得脸，就算要死了，也不能那么不要脸啊。

楚汛好笑地和他妈说：“妈，你看没看啾啾画的画？他还说是在画楚小胖，一都没遗传你的天分，哈哈哈哈。”

之前蔺焰尘还鼓励他们老两去欧洲游，当时蔺焰尘算是很尽心尽责了，没到一个国家，都有专人来陪他们游玩，开车接送，本没累着他们，玩得舒舒服服，非常顺利。楚老师自然要投桃报李：“好啊，你们去吧。玩的开心。”

楚老师琢磨了好久，想不到，今天又想起来，脆地问了：“对了，你们从来都没说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。你们是两年前的后天认识的？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？”

楚老师：“……”

蔺焰尘在国外长大，过洋节，他从袋里掏一小麋鹿的童装：“喏，给啾啾穿。”

楚汛这才记起来，哦，好像是的，但他们公司不放，所以他都没去注意。

楚汛脸红，两年前的今天，他刚刚被误诊得了绝症，以为命不久矣，所以放飞自我。

楚家人都不兴过洋节，楚汛记得自己年轻那会儿，还在读书，圣诞节学校不放假。但学生觉得洋节时髦，大家私下要准备好多一角钱，问同学讨，一人要来一角，凑到一块钱，在学校门的果店买个扎着彩带的大红苹果，就是所有的活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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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焰尘说：“你怎么会没有朋友？”

楚汛和蔺焰尘面面相觑，很是心虚。

这蔺焰尘尤其想不通，说：“我还觉得你是我见过最豁达的人。”

楚汛想想说：“嗯……或许，因为我心狭窄？他们说我太沉。”

楚汛笑起来，他的脸：“我者私我也。你是因为喜我，才觉得我好。”

楚老师严肃地批评他：“你这个病必须改正下，啾啾还小，你要多鼓励他。”

蔺焰尘理所应当地说：“明天圣诞节放假啊。”

这两个爸爸，吃饭的时候不知腻腻歪歪什么，都不儿。

楚汛侧目，这小真是敢说，他怎么接啊？这不是骗人吗？还玩游戏……玩那游戏吗？

说：“画胖胖！”

蔺焰尘晚一些回到家，他上一快劲儿，他回到家，脱外、解领带，放下手中的袋。

蔺焰尘偷偷和他在桌底下拉着手，在他耳旁轻声说：“阿汛，你记不记得过两天就是什么日？”

啾啾奇怪地看爸爸，大概有听懂爸爸好像在嘲笑他。

怎么不记得？

说到这，楚老师忽然想起来，有件事一直没问清。

楚小胖趴在他前方给他当狗模特，他趴了久，想换个姿势，正要起，被啾啾瞧见，啾啾说：“没画好！胖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