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萍萍看他那个模样，不免多嘴问：“怎么，又不舒服，又不想去？”

郝凡不吭声，萍萍继续说他：“这次你可不能请假了，老板也去呢。上次迎新总监的聚餐你没去，这次再不去可就不像样了！”

听完萍萍的话，郝凡整个人都蔫儿了。张乔看着他垂丧气的样，扬着眉走了。

晚上聚餐定在了聚湘楼，因为王大义是湖南人，嗜辣。订餐是孟玉成安排的，张乔听说是吃湘菜后，皱了皱眉。

孟玉成以为是他不吃辣，特别提了一句：“那边也能炒不辣的。”

人到齐后，服务员开始上菜。从凉菜辣萝卜开始，一直到经典菜剁椒鱼，没有一菜是看不到辣椒的。

坐在张乔边的孟玉成看他迟迟不动筷，讨好地说：“不辣的菜很快就上，我已经好了。”

张乔没说话，夹了一筷辣椒炒吃了。孟玉成见他能吃辣，笑着问：“辣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张乔沉着脸。

孟玉成平白吃了个脸，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，给他添满一杯酒后，转讨好王大义去了，布菜倒酒，不亦乐乎。

研发人多，坐了两桌。郝凡当然挑了没有张乔的那桌，还是靠墙角的位置。桌上的菜没有一不让他恶心反胃，他只好不停地喝。

菜未上齐，张乔看着他喝下了一壶，桌上的菜倒是装模作样动筷夹了，只是都没送到嘴里去。其他人都吃得快，唯独他对着一桌菜好像对着什么要命毒药，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适。

不在哪儿，有老板参加的聚餐，敬酒必不可少。王大义嗜辣又嗜酒，尤白酒。几个主也好这一，与老板觥筹错。张乔虽不喜白酒，但也免不了喝上几杯。

孟玉成先前在他这里讨了不快，看他不善喝酒，不免动了坏心思，起哄让研发的人敬他酒，说上次没喝好，迎的诚意不够。

好酒的王大义一听这话，很是赞同，跟着起哄说大家得好好迎新总监。

大家挨个敬酒，张乔来者不拒，一杯接一杯，面不改。边角里的郝凡看着上快到自己了，张到手发抖，筷都握不住了。

旁的小东以为他是怕喝酒，贴地只给他倒了小半杯白酒。

“你就喝这么一，没事的！”

透明的酒散发着专属于白酒的烈香味，让郝凡胃止不住的翻涌。在他连喝两杯之后，终于到了他。他低着，磨蹭着不起。旁边的小东扯着他手臂，小声提醒：“到你了！”

他绷站起来，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地颤抖。张乔看着他，发现他下垂，宁愿盯着手中的酒杯都不愿意看他，心情瞬间变得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