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乔的手机“叮”了两声，来了信息。他左手单手握着手机，盯着屏幕的睛微微地扩张了下，很快又恢复正常，嘴角微妙地上扬着，看起来不像是兴，又不像是不兴。

郝凡猜测，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。他很清楚，今天若没有张乔，他怕是毫无机会，也毫无勇气。他想说什么才好，张乔抬，直直地看向他，底汹涌的波澜一闪而过。

看得郝凡忘了要说的。两人目不转睛地对看着，前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两人。清淡的粥和菜品被端上桌，都是简单的，但是颜搭很好，看着让人很有，郝凡忍不住咽。

张乔给他递筷送碗，又帮他调好酱，熟悉自然地好像过千百遍。郝凡刚舀起半勺粥，张乔提醒：“别嘴。”

郝凡虽然撇嘴嘟囔“我又不是小孩”，但还是乖乖地放到嘴边凉。

张乔给他碗里夹了一只晶虾饺：“下个月，你和小东就要走了。hr那边正在招替你们的人，听说看好了两个，是我们学校来的，都是今年的毕业生。”

郝凡手一抖，粥差送鼻孔。

第43章

“怎么，又到了？”张乔赶给他递纸，蹭到嘴上方的粥。郝凡一边嘴，一边挑着睛小心翼翼地打量他，心脏缩心加速，他习惯地住腹。

“差，这粥闻着香的。”郝凡淡定。

张乔撇过他在腹间的手，淡淡一笑：“心急吃不了豆腐，心急也喝不了粥。”

郝凡轻轻咬牙，重新拿起勺舀粥，再次放到嘴边凉。

张乔说：“下午回去你先跟小东说一下，手的项目收尾后，开始准备接了，他事磨蹭，估计得提前准备。你这边也一样，差不多了也得开始了。”他一副谈论工作的语气，跟在会议上讨论工作时没差。

郝凡一边喝粥一边，新鲜的素米粥缓缓到胃里，除了微的意之外，竟再觉不到其他。

张乔又边吃边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，杂七杂八，像是没话找话。郝凡默默吃着，偶尔应几句。

张乔先吃完，等郝凡的间隙拿起了手机，翻来覆去翻看着吴言发来的微信。

“我找蒋树确认过了，他也说是朱。不可能认错了！”

后面跟着几张现在的郝凡和过去的朱特写照片拼在一起的对比图片，图片下方写着五官的对比相似率，每一项都超过了95%，耳朵因为拍得最清晰，相似率最，99%的数值等于完全一致。耳朵和指纹一样，都是唯一的，不可复制。

“用我们公司正在研究的人脸识别技术了下对比，不会有错的。”吴言怕错，还特意用了他们公司未公开的新技术作对。

如果换其他人，吴言不会多此一举。认对和认错，又有什么关系。可是是朱，他不敢轻而易举地下结论。毕竟，那是扎在张乔心里的刺。

吴言说：“其实你早就认来了，是不是？”